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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含着一丝冷笑:“怎么不叫我青姐了?”
赵伯端着托盘过来,为每位主人上茶。
躬身离开。
茶香袅袅里。
叶黛青优雅地捻起杯子,轻啜。
放下时,杯底与桌面相触,清脆一响。
“说吧。”
叶宛白眼巴巴地看着江川柏。
求求。
小叔你把这黑锅背了吧。
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江川柏眼风不动,淡道:“不叫你青姐,是因为马上要叫你岳母了。”
整个屋子的人:“……”
救命啊。
这个人疯了。
江通海先忍不住了,大骂:“不知廉耻!不知廉耻的畜生!”
江川柏偏头看他。
看的老头忍不住一抖,眉毛倒竖:“怎么!你爹我说的不对吗!”
“对。”江川柏颔首,为他鼓掌,“足以证明我是你亲生的。当年你巧取豪夺新寡之妇时,必定很是知廉耻。”
江通海年轻时风流韵事大堆,此事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事实上,人老脸皮厚,他也根本不在乎。
不过是在这母女俩面前演戏,装出一副要教训逆子的模样,好给叶黛青这个好友遗孤一个交代。
江川柏如果知道以退为进,就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好好道歉,全了大家的脸面。
可惜逆子就是逆子。
不知好歹。
江通海冷哼一声,败退而去,闭耳阖目。
江望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江川泽忧心道:“小四,到底怎么回事?宛白还小,你欺负她?”
江川泽倒是真的关心叶宛白。
当年,他与叶黛青一同长大,与亲兄妹没有什么两样。
又受她所托,接叶宛白在江家长大。
叶宛白与他亲生女儿无异,只是他从不懂儿女亲情,不知道与孩子相处。
与前妻离婚后又迷上修道。
江家孩子大多都只生不养,给饭吃给钱花,家有保姆,出入司机,就这样长大。
没有短缺,就是足够。
叶宛白不爱说话没存在感,他只觉得是她性情内向,稳重乖巧。
现下,是不是被欺负了也不敢出声?
江川泽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拿出大哥的威严:“说话!”
江川柏抬眸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