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第7页)
变相拒见他的意思,乔如辉没就此走掉,问王璋说:“严不严重?我进去看看他吧?”
自从上次在集团暗中察觉到祈文渊和祈以湛怎么逼祈景澄的,加上也得知他二人怎么侮辱文曦的后,王璋就对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彻底失望,如今关于祈文渊的事她不愿多管,给乔如辉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如辉于是径直走进了祈文渊的卧室。
祈文渊对他闯进卧室里来大为吃惊,一下从被子里坐起了身:“你怎么进来了?”
乔如辉视线上下打量了下红光脸面的祈文渊,看出他装病,他脸上显出一种走投无路后不管不顾的凶样:“文渊,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祈文渊说:“忙了一天。”
乔如辉笔直地看着他:“你忙什么?”
祈文渊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质问意思,反问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乔如辉也不再虚以委蛇,直说了儿子外甥出事的事,让祈文渊请祈景澄出面使点力气捞人。
祈文渊听后说:“这事,他不会去的。”
乔如辉问:“是他不会去,还是你根本不愿意去说?”
他怀疑祁文渊不愿帮忙,两家的项目停止他也不帮,现在这件事他还是不帮。
只是这话问出来了,就相当于堵死了自己的退路,祁文渊闻言后沉了脸说:“老乔,你太激动了。”
“出事的不是你的儿!你当然用不着激动!”乔如辉确实激动,一晚上没合眼,加上连日来的各种压力,让他情绪一下失控,“你是不是不愿意帮这个忙?你别忘了当年文家的事你也有份!”
祁文渊脸色一变。
半晌,对上来就直接威胁他的人说:“我会跟他聊。”
这个回答让乔如辉很不满意,祁景澄停止和他家的新项目合作时祁文渊就老油条一样说他会跟祁景澄聊,聊来聊去最后却是彻底断了所有合作。
乔如辉不想再听他敷衍:“你现在就让他来!”
祁文渊没想到有一天会和这个跟他一见如故的朋友搞成这样,他叹息一声,想再说几句体面话,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他往床头靠回去:“你以为小澄什么忙都帮?你也别忘了文家那位是他的谁。”
乔如辉瞬间如临大敌:“你什么意思?”
“那是他岳父,以他的智商查到什么东西不容易?”祁文渊说,对乔如辉的威胁不屑一顾:“你当时搞文家我只是知道而已,真正得到好处的人是你不是我。”
乔如辉:“你没得好处?你跟你的小儿子没有得到好处?”
祁文渊反问:“我得的,不是我祁家应得的?”
乔如辉无言以对。
其实他心里清楚,祁文渊太狡猾,当年很多事他只是默认,甚至建议,但从来没有参与过其中的处理。
他像个钓鱼人,只是在那儿静静围观,看着他和竞争对手厮杀,最后坐收渔翁之利,而这个池塘,说到底是祁家的。
区别在于,是祁家集体受益,还是他祁文渊个人中饱私囊。
祁文渊又一针见血、不留余地地说:“你别忘了,你们这几年得到的原本就不属于你们,你们过了几年滋润日子就忘了这滋润是偷来的?你儿子现在遇到的事,难道不是他五年前就该遇到的?是文朝毓在替他、替你们坐牢而已。”
乔如辉瞳孔霎时一缩,他原本只是猜测儿子外甥是因为什么事被抓,有祁文渊这话,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是那桩他以为瞒天过海的旧事被人挖出来了!
他双手发颤,嘴张了又张,半晌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如果这事本身就是祁景澄查出来的,如果是祁景澄做的局,那他来这里,跟找上门来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
乔如辉心如死灰,而他转身走出房间时,看见王璋和祁景澄一起正站在门外。
祁景澄不怒自威,那双素来平静深沉的眼此刻眸底恨意滔滔,冷厉睥睨他,像看着一个即将大难临头的濒死之人。
乔如辉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麻木地抬步往外走,走两步见到乔莹,乔莹说:“爸,景澄哥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