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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曦大口大口呼吸,被他恶劣地留在半道,一下失去了着力点。
她迷茫地睁眼,她脚踝边,祈景澄脸上汗迹明显,视线正落在她脸上。
她不解地:“你为什么……”停了?
祈景澄拿下她双脚,俯身到她耳畔,哄着她:“曦宝,跪起来,好吗?”-
文曦自认为身强力壮,但正如当初在网球场较量时一样,比之祈景澄来,她的耐力远远不够。
也正如当时的打法相似,祈景澄的攻击总是激烈,一开始,速度就如阵风过境,文曦提起的一股劲儿没多久就被他给彻底拍散了,双月退支不住地要坍塌。
祈景澄接住她,鼓励说:“再坚持一会儿。”
从后而来时,原本就不好接纳的东西此刻接纳得更到底,文曦只觉得头晕眼花,当时在球场肌肉痉挛的感觉此刻更甚,也更像蔓延到了全身,她几乎再动不了,被风刮起的树叶般长久地在风中乱飘。
听到祈景澄的话她只想往前爬:“……我不……不……要了……”
然而祈景澄双手往前,捂住一对他偏爱的地方,将她猛地往后一带。
这一带,文曦的最后一丝意识终于被彻底击溃,她惊叫着,在长久的痉挛中彻底晕死过去。
到了次日,若不是要去参加应约过的邻居婚宴,她瘫在床上根本不想起。
眼看着时间快要来不及,祈景澄搂着她的肩将她扶坐起来,提醒她:“邻居的婚礼快开始了。”
文曦浑身酸软得毫无力气,头靠着祈景澄,一抬眼,就看到折腾通宵之后,他整个人此刻看上去颇有种春风得意的架势,眼角眉梢都蕴着股神清气爽。
她真是气不过他这么精神,二话不说,脸一抬就朝祈景澄下巴上咬了上去。
祈景澄失笑,等她咬够离开,他拿下巴去蹭她肩膀:“咬我做什么?”
文曦被他蹭得直发痒,察觉到他下巴故意往她脖颈上来,她往后仰身躲开他,但却因为这个动作而重新躺了回去,祁景澄也顺势压了过去。
两人再次紧密相贴,文曦心跳骤地凌乱起来。
她的意乱情迷好像只适合在暗夜里存在,到了光天化日,视野清晰、理智清醒之下,她似乎就不该和祁景澄什么有多余牵扯,毕竟,不会有结果的未来,就不该给希望给彼此,否则到头来徒增烦恼。
可偏偏一陷进祈景澄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她又觉得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她情不自禁想要抱紧他,依偎着他,和他紧密相贴。
极强的矛盾情绪之下,文曦锁紧了眉。
两人距离很近,祁景澄清晰地看见文曦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迷茫,她才睡醒,眼角因为昨晚哭得厉害还微肿着,有种憨态可掬的娇态,他吻住她的唇瓣:“在想什么?”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文曦手指撑在他心口推他,答非所问地:“你走开,我得起床了。”
“还有时间。”祁景澄吻去她耳垂,很快沿着肩头下移。
在祈景澄再次光顾那儿时,文曦不由自主哼了一声。
祈景澄顿住,唅着茱萸含糊问她:“痛?”
文曦诚实说:“月长。”
祈景澄笑一声,上手去她的另一边。
她实在过于敏,感,亲一下而已,哪哪都起来了。
他喜欢极了在他面前这样诚实乖顺的文曦。
就像他们还是以前的模样。
有祈景澄这样的个中高手,文曦那点才清醒起来的理智很快又再次没了,她头脑混沌中,察觉到了毛茸茸的头颅在往被子里缩,文曦骤地睁眼:“没、没时间了。”
祈景澄没说话,以他对她的了解,这点时间,他大约能给她两次。
结果也果然如他所料,文曦很快就被他弄哭了两回。
文曦实在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还要鼓励她给。
她被他抱坐起来,头高高地枕在床头,视线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祈景澄的眉眼和鼻尖,画面过于浓艳,她不可自抑地溺水般晕过去。
一次又一次。
后来,感觉到祈景澄始终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文曦开始哭哭啼啼地朝他求饶:“澄宝澄宝澄宝……”
祈景澄看她再哭下去等会儿真要影响到出门,这才抬起头,去她面前给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