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9剖尸定时(第3页)
见裴籍心情似乎很好,管事将衣裳搭好,趁机说道:“鄙人方才送鲁大师回去了,他十分失落,郎君也消消气,别为这事儿怪他了。”
“狗奴才。”裴籍坐在床边,脸上却还是笑,“我没怪他。他也算是给我找了些乐子。”
他摆摆手:“下去吧,把烛火留着。”
主子的话让管事听不懂,但见他确实没再怪罪鲁铭,管事也不再多问,弓着腰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裴籍一人,他从枕头下摸出一本书,走到桌旁坐下。
烛火微微晃动,映在书皮上,上写着三个大字——伥鬼录!
刀尖从肩峰切入,沿着锁骨向左划出。
笔直的刀痕在闻蝉的刀下出现。
她抬了抬手,微微侧过头。
“郑观澜,你有事?”
郑观澜这才从门外推门而进。
闻蝉此时把自己捂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亮灿灿的星眸,不满地看着他。
“我才从裴籍那里回来。你在做什么?”
闻蝉语气好了些。
“线索太少,我决定剖腹验毒。你出去等着吧。”
这话本是体贴。
可被嘲讽惯了的郑观澜以为又是挑衅。
“我不怕这些。”
“尸体都是带有尸毒的。”
这话里的关切明显了不少,郑观澜打开窗户通风:“那你还把窗户关上?”
“等会儿我需要闻味道。”
闻蝉也不再管他,转头继续手下的事情。
看着她的背影独独在烛火下,郑观澜不由道:“你为何要做仵作?”
闻蝉低低笑了一声。
“郑郎君,我爹就是仵作呀,除非有特赦,我只能做仵作。况且,子承父业有什么奇怪的吗?”
“按规矩说,确实如此,可你是女子,有的选。”
“选什么?嫁人?”闻蝉扭过头,“有做仵作好吗?”
郑观澜一时回答不出。
凭借对方的容貌和手段,完全有本事找个有权有势的给她脱籍。
可是……一段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他摇了摇头。
“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