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剖尸定时(第1页)
一出门,刚走几步,闻蝉就停了下来。
“郑郎君,你也要送我回去吗?”
郑观澜心头一跳。
直觉不好。
林斯好奇地看着二人。
“我还有事。”郑观澜是真怕闻蝉当着旁人的面说什么“喜欢我”这样的话,立即脚步一转,没了身影。
“他这是……”林斯伸长了脖子张望。
“别管他了。”闻蝉按住他的手背,“我有话要和你说。”
林斯正色道:“和蔻君豆娘的死有关?”
“没错。”
“苏乐没有那个胆子。”林斯一脸不屑,“你今日见了他的做派,也看的出来吧?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除去天生好样貌和好嗓子,一无是处,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倒是苏明娘极有可能。蔻君多次给了他们没脸,她怀恨在心。至于豆娘……你知道的,苏乐的亲生父亲是柳家一位郎君,虽然他没有被认回,可他父亲心里总是挂着他,在婚事上安排的也是一位小官家的女儿。怀孕的豆娘,是她儿子娶妻的阻碍。”
“没有证据,得找到证据才是。你今晚就悄悄去搜搜她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行!”林斯有些着急,“还有什么事没?”
“除了她,还有一个人。”
“苏乐?”
“不,是王泰。”
另外一边,被支走的郑观澜也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又被耍了?!
他气恼地跺了跺脚。
“郑……郑郎君?!”管事一脸震惊。
他出现幻觉了吧?那个稳重的郑六郎是在学小孩子跺脚吗?
郑观澜清了清嗓子,立即站好,微微昂起头。
“你们郎君可睡下了?”
管事低头:“还没呢,您找郎君有事吗?”
“是有些事要问他。”
管事知道他是自己郎君的贵客,也不多问,立即侧身让开一条路。
“您请。”
裴籍正在屋内,一听说郑观澜来了,起身迎上前。
“六郎!这么晚过来是有何事吗?”
郑观澜余光一瞟。
鲁铭正跪在一边,埋着头,一动不动。
裴籍觉察到他的目光,干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