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都化掉了(第3页)
白叙“嗯”了一声,难得收起平日十足的攻击力和张扬,耐着性子:“奖励你听话。”
温和的对待,瓦解了简花花那点强撑的绝交壁垒,简花花瘪了瘪嘴,积蓄了两天的委屈终于找到了泄洪的出口:“你、你亲我就算了。。。为什么要那样说叔叔。。。你问的那个话。。。好过分。。。”
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滚落在手里融化的甜筒上,也落在白叙的手背,白叙的心被那滴泪烫得一缩。
“叔叔就是叔叔呀。”
少年眼神干净,像护食的幼崽一般本能地维护着他口中的叔叔,全然的依赖和濡慕清澈见底,他仍在困惑白叙为什么会问出那种问题。
“。。。”
白叙算是听出来了,他和简花花想的根本是两个问题,简花花的感情认知单一,是他把复杂的欲望、嫉妒和占有强塞进了这个还没完全开化的少年心里。
“好了,不哭了,是我问得不对。”白叙作罢,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和妥协,他凝视着少年被泪水洗过、愈发清亮水润的眼睛,换了个问题:“那你把我当什么了?”
简花花还在小声抽噎,听到这话,下意识认真思考起来。
在他心里,白叙学长很不一样,会欺负他吓唬他,也会照顾他,给他拿好吃的。
嗯。。。还会让他心里变得奇奇怪怪的。。。
他偷偷瞟了白叙一眼,白叙正静静地看着他。
银灰色的短发在晚风中拂动,琥珀色的眸子映着路灯细碎的光,还有一个小小的、慌乱的自己。
少年指尖抠上裹着脆筒的包装纸,鼻头拧巴,试图转移话题:“都化掉了。。。”
白叙没由着他逃避,就着他的手,低头将他手里的脆筒和奶油一口吞下,连留下的包装都直接毁尸灭迹。
简花花被迫面对现实,不得不在有限的人生经验和贫瘠的词汇里搜寻,最终不确定道:“朋友。。。呀?”
白叙没反驳,再次靠近。
这一次,动作慢的简花花都能看清他每一根低垂的睫毛,像鸟羽末端最细软的绒。
吻落了下来。
白叙似乎在确认某种边界,简花花能感觉到,那微凉的唇瓣极其缓慢地调整着角度,一点一点,严丝合缝的嵌进他的唇形,然后是细腻的摩擦,轻柔地吮吸,缓慢地搅动……
简花花的大脑彻底停摆了。
只剩下失控的心跳。
砰、砰、砰。。。一声声又重又急,像困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兽,震得他耳膜发麻。
远比食堂那次还要剧烈持久。
恍惚间,白叙之前那句戏谑的问话,再度在脑海深处响起:“你就没什么别的感觉吗?”
感觉。。。什么感觉啊。。。
这一次,感觉如此鲜明,如此陌生,如此让他不知所措。
“学长。。。”
简花花的手搭上白叙的肩膀,口腔和鼻腔被白叙独特的气息完全包裹,他脸颊滚烫,先前融化的草莓冰淇淋在掌心凝成粉色的糖霜,又混着因紧张沁出的汗,在那块深色布料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痕。
远处有无关紧要的嬉笑声模糊飘来,公园的路灯“啪”的一声,齐齐亮起,白叙松开了简花花。
“朋友,是不会这样接吻的。”
白叙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他直视着简花花的眼睛:“我没把你当朋友。”
简花花被这句话烫到,猛地回过神,捂上嘴唇,像是无计可施下的挣扎:“那、那你也不许亲我了!”
“可是我想亲你。”白叙坦然承认,没有丝毫回避。
简花花呆呆地看着他,混乱的思绪驱使着他,脱口而出:“为什么?”
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