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定(第1页)
故事快要结束了。
弗洛娃同学迟到了,好在只是晚来一节课,如约按时地交出了谱好的曲子。
赫卡忒感激流涕,整个早上都没听进去课,总在默默地盯着谱子,一看便知是在脑海里练习。
招新就在下午开始,操场上的临时展台,表演的社团一个接着一个。
赫卡忒此时已在后台准备着,而作为社长的漂泊者正与弗洛洛,在展台下不安地等待着。
于他们二人,报幕声和人群的吵杂,似乎都打扰不了彼此的谈话。
谈话从一句简单的询问开始。
“你早上怎么迟到了?睡过头啦?”漂泊者玩笑似地问。
弗洛洛没有回答。
“……是因为写曲到很晚?”
“我十点半就睡了,起的也很早。”
“……那怎么迟到的?”
女孩扭头看向不过一肩之隔的他,神色淡然地说:
“我能在这个世界消失之后,把你们的记忆带走。”
漂泊者的嘴角逐渐垂下去,又缓缓地上扬起来:
“其实我想了想,也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
“我现在反而开始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不会被记住的美梦,这样你醒来之后,就再也不会因我们的消失而伤心。”
“……你也是死性不改,在哪里都一样。擅自打开别人的心之后,就当作是皆大欢喜,然后自顾自地消失不见。”
弗洛洛并不生气,也不懊恼,只是很平淡地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耳边的报幕声又响起一阵来,似乎是在说,“死亡诗社”的事情。
这时候,围观的同学也零零散散地离开,似乎没人对这个名字奇怪的社团的节目抱有期待。
“这世上有很多的锁,有且只有一把钥匙。”她说。
“这话说的……那配钥匙的算什么?”
“你。”
“……也没有吧?我觉得我的大部分人际关系都还算健康?反而你才是那个特例。”
“我有埋怨的资格。”
他们看见赫卡忒站上了舞台,手里安稳地拿着那份歌词。
她没有穿校服,而是以……弗洛洛认知里的,最原本的姿态站在那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自己。
她说不好这对于这本书的设定而言算不算裸体,但好歹周围剩下的人没什么太大反应。
“我其实那天晚上才意识到一个事实。”漂泊者说。
“哪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