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章 死的序章(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她必须用两只手撑住厨台,才能稳住颤抖的双腿,不让自己落在地上。

而偏偏是这种时候,漂泊者会捏住她的腰、用力又快速地冲撞着,一点一点撞毁了她那张坚硬的口关,让丝丝娇喘声从口腔里传出。

接着,他会一只手向上探,捏住弗洛洛酥麻的左胸,另一只手向下探,扣弄弗洛洛敏感的红豆——她便彻底受不住,不受控制地双手扒住他的手,在激烈的浑身颤抖中绷直了背仰起头,嗓子尖滑出了美妙的轻哼。

而漂泊者也在一阵痉挛中猛地向上一顶,让两人的下部死死靠在一起——

一小股清流混杂着白色的液体,淌落在弗洛洛虚弱的两腿间。

一股焦糊味从厨房飘出去,锅里的东西大概糊掉了三分之一。

所以后来都是漂泊者做饭了。

而另一种弗洛洛相当喜欢的方式是,她躺在床上,用一只手轻柔地引他的右手到自己的脖颈,轻轻地掐住——那一点点微妙的窒息感,是她从剧本里学来的东西。

漂泊者轻轻地抬起她的双腿靠在自己的肩膀,缓慢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弗洛洛的身上,以一种温柔的方式进入她的深处——

一声娇哼是打开疯狂的钥匙。

可怜的小木床在两人蛮横无理的运动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弗洛洛在阵阵快感的冲击中,下意识地将漂泊者的手掌按紧在自己的喉咙,而他也不得不顺着她的意,手上稍加用力地掐住她脖颈的两侧——弗洛洛便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受本能支配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一双明眸在窒息所带来的缺氧中迷离、翻白、流泪,视野在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乐的浪潮中逐渐昏黑——然后漂泊者放开手,她便大口地咳嗽、呼吸,夹杂着快乐而疼痛的喘息。

如此反复要不了几个来回,她就会到达强烈的高潮,从下体中喷出叫人叹为观止的蜜液,把床单弄得污湿。

但到这时候,弗洛洛反倒会更是兴奋,她不会笑,却满眼带着渴望地,将漂泊者的两只手都按在脖颈上,借用他的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气管,从一次又一次的窒息当中索取爱和到达边际的感觉。

她的世界黑一阵白一阵,而后又在高潮的颤抖中闪着光。

回过神来时,耳边早就布满了她自己无意识的淫声,肮脏又下流的词汇从她溢满唾液的嘴里妖娆地吐出来,半伸出的舌头也早在空气中干燥。

仿佛她自己只不过是一块任人玩弄的烂肉,被漂泊者所完全地支配。

而交叠在快感与羞耻心的泥潭中,她缓慢地沉醉进去,将自己的身心与灵魂皆是抛之天外,剩下一个只能用淫乱来形容的弗洛洛,全心全意的用漂泊者的手和身躯来取悦她自己,也全心全意地用自己的身躯去取悦他。

不受控制的高潮使她阴道阵阵地紧缩、痉挛,也让漂泊者享受着难以言说的愉悦,迫使他在这般压力之下交出自己的精华——

一番云雨结束过后,弗洛洛的两瓣阴唇间咕噜咕噜冒着白泡。

她紧紧地将漂泊者拥在自己身上,贪婪地吮吸他的唾液与痴迷。

两人的生活已经彻底变了样,滑向淫靡的深渊而不可逆转。

如此这般的生活,令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少了许多话,取而代之的是行为上的接触,目触间的暗示。

只肖一个眼神,漂泊者便能从弗洛洛那只仅露的眼睛里,望见布满粉红色气息的渴望。

也只用一次触摸,弗洛洛便能理解漂泊者的血管里,流淌着何等蓬勃的脉动与情欲——

他们比彼此要更理解彼此的身体,比彼此要更知晓彼此的欲望。好像两片饥渴的拼图,扣在一起后便久久不愿分开。

另外,你也不得不夸一句漂泊者精力充沛,因为我相信任何一个男性都不太能在一天四五次的频率下还能保持坚挺——当然他也不能,但他尽量满足她。

嗯,尽量。

但其实,你知道的,他们也不全是在做这些事情——或者说,只是因为相比于这些事情,他们寻常的相处过于“寻常”了。

饼烤焦了的时候,弗洛洛总是会怪罪漂泊者那么一两句,他也只能无声地吃下,因为过错确实大半在他。

又或者是,他们享受同一首音乐的时候,偶尔会聊一些关于艺术的创想。

弗洛洛有时候会说,“死亡比生命漫长”,漂泊者不置可否。

他听过弗洛洛放了约书亚写的曲子,说:“我认识他的学生,还有一个小女孩——他在最后一场演奏中舍身保护的那一个”,弗洛洛也不会因此赞颂生命的伟大。

其余时间,他们的生活就像漂泊者带来的那块豆腐,清凉,无味,但入口时总会想再吃一块。

朋友们——朋友们,我们都知道,他们彼此所拒绝谈论的东西,其实早已有了不少。

毕竟,比起轰轰烈烈,生活与相处本身,反倒才是一段关系的主调。

只不过,时间总会在不经意间,悄然流走。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