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欲望浸透的白色情人节(第5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刃的顶端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上,感受着那里的痉挛与吮吸。
一股熟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开始在他小腹深处汇集,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
在即将抵达临界点的前一秒,他猛地从她湿热的口腔中抽离,带出一声响亮的、混合着唾液与淫水交媾的“啵”声。
终于得到解放的黛烟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带着他气息的空气。
晶莹的涎水混合着他前端溢出的黏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与那颗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遥相呼应。
而那根刚刚经受过她口腔洗礼的巨物,此刻正闪烁着一层湿亮的水光,顶端的马眼处,一滴更加浓稠的、乳白色的前液正颤巍巍地悬挂着,仿佛随时都会滴落。
“很好,”指挥官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变得无比沙哑,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以及她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狼狈模样,“你已经用你的嘴,为它涂上了最好的润滑剂。”
说着,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件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白色礼服的领口,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布帛碎裂声,将这件象征着纯洁的衣物,从中间彻底撕开。
破碎的白色布料像被蹂躏过的蝴蝶翅膀,无力地挂在她赤裸的身体两侧,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凄美。
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另一片乳贴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撕下,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着,顶端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成了深紫色,坚硬得如同宝石。
指挥官的目光像巡视领地的雄狮,贪婪地扫过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片最后的防线上——那片小小的黑色三角地带,早已被淫水浸泡得颜色发深,紧紧地、可耻地贴在她肥嫩的阴阜上,勾勒出底下花唇饱满的轮廓。
小腹上那朵彼岸花淫纹,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疯狂闪烁着,那妖异的粉光仿佛在为他即将到来的征伐,奏响最淫荡的序曲。
他甚至懒得去解开那片薄薄的蕾丝,两指勾住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扯。
伴随着又一声清脆的“嗤啦”声,这最后一道屏障也被彻底摧毁。
那片神秘的领域,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光洁平滑,不生寸草。
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正微微张开,被泛滥的爱液濡湿得晶亮,像一块被甘泉浸润的美玉。
内里娇嫩的花唇,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外翻,正一张一合地,吐纳着黏腻的蜜液,无声地邀请着那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巨物。
指挥官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抓住她的大腿,不带一丝温柔地向两边掰开,将她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迎接侵犯的姿势。
然后,他挺起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闪烁着水光的巨物,缓缓地、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正在为他疯狂翕张的穴口。
那滚烫坚硬的头部,像一枚寻找归宿的烙印,缓慢而坚定地,楔入了她湿滑紧闭的门户。
“啊……嗯……”黛烟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一声被极致的充实感挤压出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满感,与一种被彻底拥有的、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感,两种极致的感觉在她下体最深处猛烈地交织,几乎要将她的意识融化成一滩蜜水。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是如何因为这久违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想要将他吞噬殆尽。
这无声的邀请,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沉,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一举贯穿到底!
“呀啊啊啊——!”
一声被快感冲上云霄的尖叫划破了卧室的寂静。
那根灼热的肉刃,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长驱直入,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她那个人造子宫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黛烟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下彻底引爆,炸开成亿万个闪烁着极乐光芒的星点。
她的眼前一片纯白,只有小腹上那枚淫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璀璨红光,一股股热流从被撞击的核心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短暂的停顿,如同火山喷发前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更加狂暴的风暴开始了。
指挥官不再有任何克制,他握住黛烟纤细的腰肢,像是握住了自己战马的缰绳,开始了蛮横的、大开大合的冲撞。
他每一次都从她湿热的身体里抽出大半,带出大股黏滑的淫水和暧昧的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而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根巨物连同根部的囊袋,都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夫君……慢……慢一点……要被……要被顶坏了……啊啊!”
黛烟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他每一次野蛮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起伏。
那根滚烫的肉刃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小腹上的彼岸花淫纹,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的霓虹灯,随着他撞击的频率,疯狂地明灭闪烁,将两人交合之处照得一片妖异的粉红。
她胸前那两团雪腻也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疯狂晃动,被吮吸过的乳尖不堪重负,竟再次渗出了一缕缕香甜的乳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在深色的丝绸床单上留下暧昧的奶白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