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沉沦梦境与你的呼唤(第3页)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可怕而充实的饱胀感,仿佛要将她的小腹都顶得隆起;每一次退出又因为那些蠕动的筋络和粘液的润滑,刮蹭拉扯着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褶皱和G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粗暴地隔着她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被汗水、唾液和莫名粘液浸透的纱衣与肚兜,用力揉捏搓弄着她那对沉甸甸、软糯糯的绵乳,指尖把玩似的掐拧着那颗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左乳乳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尖锐快感。
另一只手则探入那早已门户大开的裙摆之下,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细嫩敏感的肌肤,留下暧昧的红痕,指尖偶尔滑过那紧绷的臀瓣沟壑,甚至试探性地按压那仅被指挥官造访过几次的紧致后庭入口,带来一阵阵令人惊悸的、陌生而危险的刺激。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他喘息着,那电子杂音越来越响,几乎要盖过模仿的人声,冰冷的吐息喷在她的耳廓,“它比你的嘴…更懂得…欢迎我…更需要我…”
黛烟无力地摇着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沾湿了鬓角与散乱的发丝。
她试图收紧身体,试图抗拒这可怕的侵犯和随之而来的、蚀骨销魂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而激烈。
花穴愈发湿滑泥泞,疯狂地吮吸着那恐怖的侵犯者,快感如同浪潮般一层高过一层,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摧毁。
就在这时,一条比其他束缚触须更细、宛如活体血管般、纤细如圆钝针头般的粉红色触手,悄然从缠绕她右腕的触须丛中分离探出。
它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毒蛇,蜿蜒着、悄无声息地滑过她微微颤抖的手臂、光滑的肩颈线条,最终精准地悬停在她右乳那粒早已因情动和粗暴对待而充血硬立、将湿透的纱衣和肚兜顶出一个明显凸起的乳头正上方。
“唔?……”黛烟感到一丝异样的、被聚焦的冰冷触感,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放大!
那纤细的、粉肉色的触手尖端,微微分泌出一点透明的、闪亮的粘液。
它没有任何犹豫,对准那粒微微颤抖、如同成熟浆果般的乳尖,缓缓地钻了进去!
“哦哦哦齁齁齁哦哦——————!!!!”
一种混合着极端快感与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酸麻的尖锐刺激,猛地从右乳乳尖炸开!
远比乳腺被外力吮吸或揉捏所带来的刺激更为直接、更为深入、更为恐怖!
那触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和生命力,细微地调整着角度,向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极其细微娇嫩的乳孔深处,坚定不移地钻探而去!
“不…不要…那里…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啊啊啊!!!”黛烟发出了凄厉的哭喊,疯狂地扭动身体,却被周身无处不在的触须束缚得更紧,几乎要窒息。
与先前16lab培养槽中的体验不同,这一次乳房内部被直接开拓的剧烈异物感、被一点点填满的惊人胀痛感,以及那触手表面极其细微的、持续不断的蠕动带来的、令人发狂的刮擦感和摩擦热,交织成一种残酷而持久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复合型刺激。
它像是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簇上疯狂起舞,每一次最细微的推进或旋转,都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
然而,在这极致的、仿佛要被从内部刺穿的痛苦之中,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被强行开发的酥麻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蔓延,与她下身被那可怕马形性器侵犯所带来的汹涌快感遥相呼应、同频共振,共同冲击、撕扯着她那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
“夫君”——那个怪物——看着她因乳房被侵犯而露出的那种扭曲到极致、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堕落欢愉的表情,发出了满足的、混杂着电子音的怪异笑声。
他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那可怕的马屌次次沉重地撞向她花心最深处,撞击得她悬空的身子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般剧烈摇摆、颠簸。
“对…就是这样…为我全都打开…”他的声音彻底扭曲变形,电子杂音几乎完全覆盖了那点虚假的人声模仿,变得如同机械合成般刺耳,“这里…还有这里…全都属于我…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真正地…填满你…滋养你…”
黛烟小腹处那枚淫纹,此刻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彻底沸腾起来!
光芒从最初不稳定的粉色,骤然变得明亮、深邃,如同沸腾的、粘稠的紫红色岩浆,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疯狂闪烁、流转!
那繁复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剧烈地扭动、增殖,变得更加复杂、诡异,如同一个痛苦与欢愉交织的黑洞,疯狂地汲取、烙印着她的每一分恐惧、每一丝羞耻、每一缕无法抗拒的快感。
现实中的黛烟,身体猛地如同触电般反弓起来,脊背脱离床面,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喉咙里发出被死死扼住般的、绝望的嗬嗬声,却无法完全醒来。
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中的修长美腿死死绞紧着身下的床单,纤细的足踝相互摩擦,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无形的巨大压力。
额角、脖颈、锁骨处沁出大量细密的、冰冷的汗珠。
那身黑色的蕾丝睡衣下,小腹处的淫纹正透出强烈而紊乱的、穿透布料的紫红色光芒,将她痛苦而又迷醉的潮红睡颜映照得光怪陆离,妖异非常。
“九五……怎么了?”被声音吵醒的指挥官揉了揉睡眼,看向自己的妻子。
此时真正的指挥官并不知道,黛烟心智中的故障正借他的面容,行猥亵之事。
噩梦的温存之茧,正将她紧紧包裹,拖向更深、更黑暗、更无法逃脱的泥潭深渊。
那源于乳房最深处的、混合着肿胀与快感的刺激,如同一个邪恶的楔子,悍然击穿了黛烟心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悬在半空,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每一寸神经元都在绝望与欢愉的拉锯战中扭曲、战栗。
右乳乳房内,那根纤细却坚韧的粉肉色触手并未停止它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