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袭杀(第2页)
近了。
更近了。
刘源浮到小舟正下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右手高高举起,对准船底那块看起来最薄的木板——
“噗!”
钻头狠狠凿了下去。
坚实的船板在锋利的钻头和手臂巨力的双重作用下,应声而破,一股水流顺著洞口涌了进来。
刘源拔出钻头,对准旁边又是一下——
“噗!”
又是一个洞。
小舟上,李波正挥著船桨,朝望江岔口奋力划去。
他双臂肌肉扎实,油光发亮,一下一下,船桨破开水面前行。
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双眼望著前方的江面,偶尔闪过一丝狂热的光。
小舟后面盖著油布,底下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的是什么。
但从李波的神情来看,定是些了不得的玩意儿。
他划著名划著名,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船桨怎么越来越重了?
他咬咬牙,加快挥桨的频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臂青筋暴起,可小舟前进的速度非但没有加快,反而越来越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拽著。
“见鬼了……”
李波嘟囔一声,回头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
小舟尾部,那片油布底下,不知何时已经积满了水。江水正从油布边缘渗进去,把底下的货物泡得透湿。
他伸手一摸,舟底竟然有两道裂口,江水正汩汩地往里冒。
“狗日的!”
李波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货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连条破船都敢欺负老子!”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把货物从水里捞出来,用油布死死捂住那两道裂口。
他蹲在船尾,弓著身子,全神贯注地堵著漏水的地方,浑然没有察觉——
身后一道黑影正无声无息地从水中升起。
刘源爬上船板,浑身湿透,水珠顺著衣角滴落,在船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单手握著钻头,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虬结,双眼死死盯著李波的后脑勺——那里,后颈与头颅相接之处,有一块微微凹陷的地方,那是人体最脆弱的命门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发力——
钻头带著劲风,狠狠砸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李波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一偏头!
钻头擦著他的后脑划过,在他耳根处撕开一道血口,却没能击中要害。
李波就势一滚,翻到船舷边,单手撑地,半蹲著稳住身形,齜著牙,面目狰狞地看向来人。
“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