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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又是3 0(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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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圣保利领先!进球来自李金无私而精妙的助攻!

“哗——!!”米勒门球场瞬间被点燃!马库斯激动地冲向李金,其他队友也蜂拥而至!李金被大家紧紧抱住,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那笑容里似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复杂。

这个进球,彻底改变了比赛走势。波鸿被迫攻出来,后场空档更大。

第四十一分钟,圣保利捲土重来。李金在左路接到边后卫传球,面对波鸿边卫,一个简洁的沉肩变向,凭藉依旧出色的爆发力生吃对手,下底传中!前点汤姆和波鸿中卫都没顶到,球飞向后点!

在那里,李金在传中后已经鬼魅般地內切到了点球点附近!他迎球直接凌空抽射!足球如出膛炮弹,直掛球门左上死角!

2:0!世界波!李金標誌性的进球方式!宣告王者归来!

进球后的李金,这一次没有冲向场边,而是站在原地,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看台上“lijin!lijin!”的吶喊声震耳欲聋。他能感觉到,[荆棘王冠]中储存的部分“恶意”与压力,隨著这个精彩进球,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隱隱躁动,但尚未引爆。那精神的刺痛感,似乎也因此减轻了一丝。

下半场,两球领先的圣保利踢得更加从容。李金继续用传球调度著比赛,他的每一次触球都显得举重若轻,充满了大將风度。波鸿的士气逐渐瓦解。

第七十一分钟,圣保利获得前场任意球。李金站在球前。他后退,丈量步点,目光平静地看著波鸿的人墙和门將。全场的目光,无论是崇拜、期待、还是对手的绝望,都聚焦在他身上。[荆棘王冠]吸收的、来自卡恩伯格、部分拜仁球迷、质疑媒体的那些“恶意”与压力,在此刻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助跑,摆腿,射门!右脚內脚背搓出一记美妙的弧线球!足球绕过人墙,带著剧烈的下坠,在门前弹地后有一个明显的加速变向,波鸿门將判断失误,扑向相反方向!

3:0!直接任意球破门!梅开二度!

就在足球入网的剎那,李金感到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无形的枷锁碎裂![荆棘王冠]储存的部分“负面能量”被这次精彩绝伦的进球引爆!一股冰冷而狂暴的精神力量瞬间席捲他的意识,並非伤害,而是一种极致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清明和锐利!但同时,一股剧烈的、如同被重锤砸中太阳穴的短暂眩晕和噁心感也隨之袭来,让他眼前一黑,脚下踉蹌了一步,差点摔倒。

“李!”附近的队友和队医立刻冲了过来。

李金摆摆手,强忍著那瞬间的强烈不適,站稳身体。眩晕感迅速退去,但一种精神上的空虚和轻微的疲惫感残留下来。他看向球门,又看向那片沸腾的红色看台。

然后,他抬起手,没有指向哪里,只是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神平静,却仿佛在说:一切,都在这里。

这个动作,再次引爆了全场!也通过直播信號,传向了所有关注这场比赛的人——包括慕尼黑的某些人。

最终,圣保利主场3:0完胜波鸿,重新找回了胜利的感觉。李金用两个进球、一次助攻、无数次关键策动的统治级表现,宣告了自己的回归,也几乎亲手为圣保利锁定了升级附加赛的席位。

赛后,混合採访区被挤得水泄不通。所有记者都想知道,这是回归的宣言,还是告別的演出。

李金站在话筒前,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他能感觉到,[荆棘王冠]引爆后,精神上的刺痛感大大减轻,但一种更深沉的、来自长期压力和抉择的疲惫感开始浮现。他看著那些镜头,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这场比赛,献给圣保利,献给米勒门,献给所有支持我们的人。”

“我母亲正在恢復,谢谢大家的关心。”

“至於未来……”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镜头,看向了更远的地方,“我会和我的经纪人,和关心我的俱乐部,好好沟通,做出对所有人都最好的决定。”

“现在,我只想享受这场胜利,和我的队友们在一起。”

他没有给出明確答案,但话语中透露出的离意,已经非常明显。记者们还想追问,但李金已经转身,在队友的簇拥下,走向了球员通道,將背影和未完的故事,留给了这个他战斗过、荣耀过、也即將告別的红色球场。

通道尽头,布鲁赫哈根站在那里,看著他,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什么也没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在慕尼黑,安联球场的主队包厢里,弗里克看完了整场比赛的直播。当李金打入第二个直接任意球,並做出那个点太阳穴的动作时,他眼中精光爆闪,对身边的萨利哈米季奇只说了一句话:

“告诉伊万·门德斯,报价可以再提。但我要在冬窗关闭前,在塞贝纳大街见到他。还有,让罗伯特(卡恩伯格)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

更衣室的喧囂渐渐平息,混合採访区的灯光也已熄灭。李金拒绝了队友们去喝一杯的提议,冲完澡,换上简单的便服,正准备离开,却被助理教练霍尔格在通道口拦下。

“李,教练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霍尔格的表情有些复杂,拍了拍李金的肩膀,低声道,“好好谈。”

李金点点头,他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他跟在霍尔格身后,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主教练办公室门口。霍尔格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布鲁赫哈根低沉的声音:“进来。”

霍尔格推开门,示意李金进去,然后自己从外面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檯灯,光线有些昏暗。布鲁赫哈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窗前,背对著门,望著窗外夜幕下空旷的训练场。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僂,在昏黄的光线下,竟透出一种与球场边那个咆哮指挥的硬汉截然不同的苍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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