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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清倌人红倌人(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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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朔鬆开兜里二十八两纹银,决断道:“程德昨晚还说请我客,等见到他,这顿花销得有著落。”

春风楼,二楼。

吵嚷声断断续续传出。

“程军爷,霜儿好不容易陪您一次……您不能就这样离开。”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清倌人也就罢了,但霜儿是红倌人,至少给十五两卖俏钱……”

豹头军汉,衣衫不整,满身酒气,从楼梯踉蹌而下。

“姜兄弟?你不是说,不整这个嘛?怎么还偷偷来喝花酒?嗝!”

大黑狗停下竹筷,看向姜朔,奇道:“这位是谁?”

“他就是程德。程策侄子。”姜朔老脸微红,推开怀中俊俏小娘。

程德歪歪斜斜,一屁股坐到桌前,端起酒杯便喝。

“偷来就算了,还一次叫两个,在下佩服!”

姜朔瞪眼道:“別污我清名,我来这里只为修习箭术。不像你……”

“我怎么了?上面说老子部下伤亡多,不能晋升,仅给二十两赏银……所以来喝闷酒。”

程德两眼赤红,几乎拿不住竹筷,“这位仁兄是?”

“我师兄,黑渊。”姜朔踢大黑狗一脚,让他儘量別影响程德。

程德拱手为礼,“见过渊爷!”

春风楼老鴇花姐,拎著鹅黄长裙衣角,修长玉腿娉娉裊裊,步下二楼,对姜朔福了一礼。

“敢问二位如何称呼?”

大黑狗:“黑渊。”

姜朔:“姜朔。”

“春风楼开办至今,还未遇过今天这种情况……”花姐端起青瓷酒壶,给三人满上,娇声诉苦。

“二位既是程军爷朋友,能否帮付红倌人卖俏钱?”

姜朔听到卖俏钱三字,瞬间摇头,“花姐,其实我跟他不熟。”

“別看我,我也是刚认识姓程的。”黑渊同样一脸无辜。

“据奴家所知:镇西军规,队正以下不准到青楼买俏,否则严惩。”

花姐冷哼,放下酒壶,“程军爷,你也不想奴家去军营告状吧?”

程德支支吾吾,酒劲嚇跑大半,哀求看向黑渊和姜朔。

“二位爷,搭救则个!”

“花姐,凡事好商量,生气对皮肤不好。”姜朔示意黑渊快想办法。

“程德还不是队正,的確不可买俏。”大黑狗笑得蔫坏。

“但若睡完不给钱,自然不能算买。程军爷,你给钱了吗?”

“师兄,镇西军禁止私斗,在军营內不能杀他。得寻合適机会……”

姜朔双目微眯,对黑渊的斩草除根理念,深表赞同。

武道修为相同,但我有瀚海呼吸法,真气深厚不惧同阶,已经能跟姓曹的碰一碰了。

轻夹赤菟马腹,缓缓止步,停在春风楼前。

“据程德说,曹亨这些天都不在大营,似是跟程策外出办差。”

“师弟今天升官发財,晚上消费你得买单。”大黑狗当先一步,窜入春风楼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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