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困住(第1页)
徐世诚看得分明,徐聿岸分明是在试探他的软肋,他越是维护徐苡,徐聿岸就越要得寸进尺。今日的种种,无非是为了给他添堵。
他强压下怒意,反而扬起温和的笑意:“当然可以。苡宝不是喜欢对面那家的奶油甜甜圈吗?就在楼下。去吧,记得听哥哥的话。”
一副全然放心将女儿交到徐聿岸手中的姿态。
听到自己爸爸的话,徐苡难以置信,她拼命推拒着身旁炽热的胸膛。见挣脱不得,她急得眼圈发红,对着徐世诚用力摇头:“爸爸,我不要和他在一起。。。。。。”
徐聿岸见徐世诚这个反应,顿觉没趣。倒是徐苡哭得鼻尖通红的样子,让他觉得有几分意思。
她越哭,他就越上劲儿。
“呦,好妹妹哭什么?”他指尖蹭过她湿漉漉的眼睫,丝毫不觉得自己行为越轨,“哥哥带你去吃东西,又不是要吃了你,怎么着也得笑一个吧。”
徐苡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瞪他,想到他方才烧毁贺词的疯狂行径,以及那阴晴不定的性子,恐惧便从心底蔓延开来。
这时怀有身孕的沈澜音听到动静,正从门口朝这边张望。徐苡看见妈妈的身影,心头一紧,忽然停止了挣扎。她不能任由徐聿岸留在这里,这个疯子万一忽然掀桌伤到妈妈……
胳膊下的人忽然安分下来,引得徐聿岸低头看。
女孩睫毛上挂着泪,扯了下他袖口,很快地扫了他一眼,又看向地上,一副嫌弃表情:“喂,那我们去吃吧。”
喂?
徐聿岸冷冷一笑,这不知天地厚的徐苡宝,别的不说,找死是很有天赋。看来是真的得给她点教训,才能长长记性。
他头也不回地朝身后抬了抬手。
薛城会意,猛地将主桌掀翻!在一片碎裂巨响与惊呼声中,一些难听的闲言碎语戛然而止。
徐苡吓得浑身一颤,已被徐聿岸牢牢箍住肩膀,半强迫地带离了现场。
薛城跟在二人身后,看着前方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或许已不能称之为“两道”,岸哥的肩背几乎将女孩完全笼罩,只在他身侧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那只小手正紧张地攥成拳头。
这画面,莫名地诡异,又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和谐。
徐苡跟着徐聿岸走出宴会厅,暗自松了口气。至少爸爸妈妈是没有危险了。
“徐苡宝,”男人慵懒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一语道破她的小心思,“觉得跟我出来,你爸妈就安全了?”
现在的徐苡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全然没了刚才对待那位“阿祈哥哥”的软语亲切。
徐聿岸把她反应冷冷看在眼里,门一出就松了手不再管她。带她出来也不过是想试试徐世诚的底线。
如此轻松就将人带出来,可见这妹妹用处并不算大。
将黑的夜色里,对面街道“电玩城”三个霓虹大字在夜色中格外刺眼,门口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生意好得不像话。
门口贴着告示牌,其中一张写着“本店严禁赌博,仅供娱乐”。
几个脚步虚晃的年轻人走出来,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兴奋地和身边人讨论着刚才的游戏,其中一个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炫耀似的晃了晃。
徐苡不太懂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倒是知道自己同学放学放假都喜欢泡在电玩城里。
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是听见薛城一直在说话,可身边的徐聿岸一直没有回应,她抬头才发现薛城是在用耳机通话。
电话挂断后,薛城喊了声“岸哥”,说了下新城娱乐酒店里各厅的大客动向和异常流水。
徐聿岸只听不说,只在听见各厅流水数字偏离预期时,开了口:“东南亚厅昨晚的流水比平时低了15%,是谁当值?”
薛城说了个名字。
徐聿岸现在没法回新城,只做了简单安排:“东南亚厅的经理临场应变不足,让他下来,换成真去接这个厅。”
薛城想了想,成真这人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妩媚”够“辣”,确实懂怎么留住客人,而且很多客人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要见成真。
徐苡完全听不懂,对他们的谈话也完全不感兴趣,但在听到“亿”的时候暗自吃惊,她耳朵尖悄悄往徐聿岸那里动了动,一晚流水就这么多么?
这点小动作,徐苡自认为是小动作,她的身体都没动,只是耳朵动了动,肯定不会被发现。
谁知徐聿岸一下就发觉了。
“偷听?”徐聿岸揪住她耳尖,“呦呵,我怎么才发现这妹妹还是个小财迷?你爸赚得可比我多。多少人因为你爸爸的黑心钱倾家荡产。”
这人又在胡说,徐苡挥开他的手捂住耳朵,才不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故意抹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