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3页)
“七郎……”玉其忍不住抓住他头发。
“嗯。”李重珩应得懒散,似乎她不说出那个字眼,他就会无止尽地折磨下去。
荔枝水从剥开的果肉里流出来,他用她的手抹在它上头,他说夫人好涩,还没到最熟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熟了会是什么味道。
玉其耐不住热,用湿透的手去剥去找。李重珩明显不高兴了,抄起玉带束缚她。接着她被翻转过去,像打一只乱飞的蝉,打在枝繁叶茂处。
脸被掰过来,在咬吮中逐渐失去了呼吸。
还好没有灯,她想。
“夫唔,夫君……”细微的声音没有引起他的恻隐。
她叫了一遍又一遍,好大声。
他一面用手抻着一面放了进来,宣示最高的奖赏。
好多虫子涌了进来,她战栗着。她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她的身心终于得到了解放。
她被翻来翻去,直到他也喘不上气,他吻着她汗湿的脸说:“同我回去吧。”
玉其放缓了心跳:“陛下赏我什么,没有比这座城池更好的东西了。”
李重珩想他这样卖力,还是没有让她心软一点。
期待全都落空。
他埋头在柔软的胸脯里,喑哑道:“我留下来做你的猧子吧。”
卷十二:苦海回身
第125章
天快亮的时候,玉其感觉到怀抱松开了。她假装睡得很沉,他们连告别的话都没有讲。
朝廷初立,能否召集天下能臣志士,全凭皇帝其人。
李重珩身边环绕了无数文臣武将,他们还那么年轻,朝霞一样明亮。
薛飞之留下来了,说给玉其调养身体。
玉其不想变成药罐子,耐不住她从早到晚念经。她瞧着比从前多了些烟火气。
玉其问她,在安北的日子过得如何,她倒把李重珩抱怨一通。
他孤家寡人,一点不顾惜龙体。皇帝抱恙,那些臣子都问责医官,可是苦了她这个少正。
玉其忍俊不禁:“你家二郎可是做了一方节度使,你怎的还想在宫里当差?”
薛飞之说报恩。
玉其不信她的鬼话,想她这个年纪,她已经做了太子妃。
“你可是怕家里做主你的婚事?”
薛飞之一怔。
“你留下来吧,我这儿的娘子婚嫁由己。你家二郎要是不服,让他来找花将军比武。”
薛飞之煎了药,盯着玉其喝了方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