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第3页)
李重珩覆身在上,咬她耳朵:“说你只要我。”
汹涌的感觉吞噬了她,身不由己:“李重珩,我只要你……”
缠绵云雨,如梦似醒。一连数日,李重珩都把人缠在帐中,玉其只记得薛飞之来过。
薛飞之从太白山求药回来便紧着玉其服药,玉其觉得她关怀太过,她板着脸说她只是在意医学上的研究。
薛飞之给玉其把脉,皱起眉头说还不见喜,玉其暗自舒了口气。
薛飞之有所察觉,奇道:“太子妃难道不想吗?”
玉其不知如何解释,薛飞之又说:“宇文太子妃不好的经历,让太子妃害怕了吗?”
薛飞之说,不妨给太子纳妾,太子妃既不必受生育之苦,也有了孩子。
玉其明白这个道理,可人人都是父母生养,别人就不受苦了么。
二人说着话,没注意到有人来了。玉其回头才发现李重珩站在屏风边上,深邃的眼睛盯住她。
她心口一跳:“殿下……”
李重珩面上的神色收敛了,笑着走来:“太子妃身子如何?”
薛飞之说好,又把吃药的事嘱托了一遍:“太子妃万不能忧思过度,太子殿下不要总是惹恼太子妃。”
李重珩愣了下,哑然失笑。
薛飞之走后,祝娘把煎好的药端来,玉其莫名有点抗拒。李重珩说我来吧,把人屏退。
“苦……”玉其身子往后倾,怕他要灌她。
他果然捏住她的下巴,却是俯身来哄:“一会儿吃糖便不苦了。”
“我不爱吃糖。”玉其恼他,捧着碗一口气把药喝了。药的涩味从喉咙泛上来,她吐了吐舌头。
毫无预料,唇舌被缠住了。他很轻地吮吸,要把苦都吃去,草药的味道弥漫在二人口腔,她软了下来,依着他胸膛:“唔,不要了……”
天光晦暗,又梦一场巫山。
至上元节,崔府一早发了帖子来。
李重珩知道玉其不肯与他们说和,备了车马带孩子上街看灯会。
裴公许多年不曾赏西京灯会,早早叫裴书伊订了旗亭的包厢。这人死性不改,又邀了一帮都知乐伶作伴。
一家人在旗亭吃酒,只有阿纳日趴在窗上张望。各式花灯越过街巷,眼花缭乱。
席间祝娘悄悄来禀,四娘子查明了。原来阿纳日上回一番言语,竟是从东宫婢子说的。
若是没人教唆,这些婢子万不敢非议主子。崔玉宁借着这个由头,把主持内务的司闺的告到皇后面前。
正值佳节,皇后似乎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静处置了。
司闺是皇后的人,怎么处置不得而知,但她们总算名正言顺把人清出了东宫。
玉其问祝娘:“依你看,是四姐姐设的局?”
崔玉宁是个有胆识的,初入东宫便故意与司闺结怨,仗着太子妃堂姐的身份划分阵营。在老资格眼里,这些算得什么手段,说不定就此看低了她,给她暗中布局的机会。
祝娘轻轻摇头:“崔掌书面冷心热,怕是不会拿孩子来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