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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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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让太常寺的道士在冷宫做法事,有个道士不知同圣人说了什么,圣人似乎听信了,让内侍把毒酒送至大理寺牢狱,赐死凶手。

李重珩早已收买了太常寺的道士,但送毒酒的内侍是赵淳义。大内侍监是他的义父,是这宫中最有权势的宦官。

大内侍监老了,赵淳义决定为自己谋新的出路。

赵淳义从李保手中接过了藏有暗格的酒壶,而后领着一班内官来到大理寺传旨。

在大理寺卿裴公的注目下,赵淳义给豆蔻灌下毒酒。不到一炷香,豆蔻毒发身亡,经仵作验后,抛尸乱葬岗。

金吾卫夜巡京都,一如往常。

与此同时,豆蔻的死讯传回东宫。

夏顺逮住婢子问了好几遍,面如死灰,跌坐在案边。

“大仇得报,夏奉仪可是快意?”宇文念踏入昏暗的房间。

夏顺抖了一下,惊惧地看了过去,宇文念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周围的婢子躬身退下。

屋子里静得可怖,宇文念似乎想要欣赏她此时此刻的表情,鲜见的朝她俯下身子。烛光映照美丽的脸庞,宇文念的眼睛变成了蛇一样的金瞳。

“我……”夏顺不由自主往后缩,“我与她无冤无仇,是你,你让我说那些话!”

宇文念叹了口气:“夏奉仪当真什么也不知道?那可是巫蛊案啊,在宫里行巫蛊之术的人岂会活着?你恨的那个人可比你狠心多了,宁愿放弃相伴多年的忠仆,也要保全自己。”

“你们太残忍了……”夏顺止不住地发抖。

宇文念抚住她的脸颊,就像太子往日做的那般:“夏奉仪该不会想要告发吧?事到如今你也该明白了,告发是这宫中最无用的手段。”

告发不在于事,而在于人。

万人之上,决断的那个人。

夏顺没能回话,宇文念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挥舞双手,蹬着腿,艰难地求饶。

宇文念蓦地松手:“你现在死了,会惹人起疑的。我又怎会舍得?你还要为我诞下元子。”说罢转身而去,“看好了,别让她寻短见。”

第89章

巫蛊案到底是传了出来,朝臣私下议论,就连坊间百姓也有所耳闻。

燕王以压胜之术谋害东宫。

人们开始弹劾燕王,连那个谨小慎微的御史中丞也加入了行列。这些奏疏积压在北省案头,黄彦翻看道:“令公好计策,如今总算不是我在明敌在暗了。大家上得台面来,好好较量较量。”

崔伯元不怎么高兴,在案前来回踱步:“虽说圣人惩处了那婢女,连燕王妃也没有追究,可燕王的处境仍很危险。东宫烧了这把山火,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那火当真是东宫放的?”

“举子案暴露出来,太子与河北勾结甚深,以圣人的心思,怎会没有怀疑?朝中废太子的声音缕缕不绝,便是因圣人犹豫不决啊!”

“圣人未必犹豫不决。”黄彦自觉比崔伯元面圣的机会多,与圣人更为亲近,自信道,“圣人擅权,从前就常常敲打太子。若说一个公主殿下不足为惧,圣人复宠燕王,是生生的折磨太子。”

“身为太子,本就该承受雷霆万钧,磨砺他的心性,怎是折磨?”

“要让圣人下定决心废太子,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推他一把了。”

崔伯元豁地转身,震惊地看着黄彦:“你是说……”

黄彦正色:“当初闹军粮案的时候,我心中就有了分辨,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不能是个为外戚所操纵的傀儡,这都是他自己铸成的道路!”

崔伯元义正言辞:“黄彦,你也是个清流党人,怎能犯国之大不讳!燕王与太子有怨,可他们毕竟是手足……”

“合同结党,妄谈清流?你崔令公相中燕王,难道就没有一己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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