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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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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其默然,他接着道:“我们一起长大,我的母亲爱护他们。”

玉其心头一直有个疑问,索性问了出来:“所以有过婚约?”

“我是一个亲王。”而宇文家要的是太子。

玉其故意上扬语调,全无在意:“你很遗憾啰?”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才十岁,哪怕后来……”李重珩一顿,“那些年我的处境天翻地覆。宇文家背叛了我们,但我以为他们家的孩子和我一样。”

“是吗?”玉其望着他,想要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什么。

“是吗?”李重珩咧笑,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又近乎残忍,“从结果来看就是这样,你我都只认结果。”

玉其无法确定她是不是这样,很多时候她都感觉自己只是在求生而已。

人只要死过一次,此后的生命都在奋力挣脱那个黑暗的雪洞。

皮靴踩在薄雪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玉其没由来地说:“你丢了我的匕首,你知道吧。”

“所以?”

“所以不许再丢下我。”这话很轻,但玉其确定他听见了。

还未等来回答,林子里传来细微声响。李重珩转身,玉其撞到了他胸膛。他们身上勒紧猎装,呼吸冰冷。

气氛骤然紧张。

李重珩轻轻揽过玉其的肩,让她朝面前看去。只见一只野兔从覆雪的灌木蹦了出来,好奇地张望,他把住她的手拉弓,她没有阻止,箭矢嗖地射了出去。

玉其呼吸一滞。

“如果我不在你身边,至少你能拿起弓杀了敌人。”李重珩上去抓起了兔子耳朵,回头朝她笑。

博得头彩,他们带上了豆蔻与一行亲卫一起打猎。回程猎犬围着他们撒欢,人们升起篝火与烤炉,打鼓奏乐。

玉其听着铎铎的鼓声,兀自在帐中梳洗。

她追着兔子跑了一天,头晕目眩。因为天冷,又吃了些酒,劲头一上来就困乏了。

李重珩不知何时进来的,屏退了婢子。

玉其迷迷糊糊回身,感到他身上的风雪,把人推了一推。

他解了衣袍,再度抱上来。柔顺的头发滑落,他们的皮肤在炭火烘烤下发烫。

“大王……”玉其咕哝。

他伏低身子,忍不住亲她。

“唔。”玉其残存意识,“这是野地。”

“没有人看见,亲亲你。”李重珩说着沿着腰肢的弧度抚摸下去,她扭着叫痒。

胡辫的珠宝发出轻微的响动,发梢扫过胸脯。她微张着嘴唇喘气,他又来含住,头发散落下来,在她肩窝上,脸颊与眼梢。毛茸茸的挠着她,像夜的精怪迷惑他们沉沦。

她呢喃着叫出了一个久违的名字,于是他说起蕃语。

她听见了陌生的字眼,凭感觉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这个粗野小子,放浪地说着这些话,把手中的器物交给她。

油布营帐上人影憧憧,亲卫婢子来回走动,远处有王公们的呼喊。

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花猛烈翻动。玉其呻吟了一下,李重珩将人抱坐怀中,一下一下动作。他舔舐她耳朵,湿润而喑哑:“叫我。”

每当这时她是另一种状态,他喜欢她嗲气的声音,还有整个人柔柔软软的状态,就连睫毛也那么温顺。她知道他喜欢,逞强变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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