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3章(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李重珩本来懒洋洋地趴在一堆软垫上,逗弄着望舒使,见状一下来了兴致,让玉其拿到他边上做。

玉其这双手,摸针线的次数还不如摸他的玉带多。哪会什么刺绣,针扎下去,再穿回来,不把自己指头戳破就算是成了。

“大王想要妾陪着,妾还是改日再做吧。”玉其作出关怀夫君的样子。

李重珩抬手,牵扯了腰侧。那禁卫下狠手,往厉害处打,简直不给小子活路。玉其忙到他身边,他漫不经心地掀起眼帘:“给我绣个香囊。”

理所当然使唤起来了,玉其不与他恼。主要也没底气,画儿画成那样,绣个蝴蝶戏驴,他又要闹了。

玉其不瞧他,捻起银碗里的野雉生肉喂望舒使,“好端端的银球挂着,要什么绢布袋子。”

“哎,王妃悭吝。”

玉其急吼吼道:“大王好没道理,那香囊原是我的爱物,给了你,倒还嫌了。”

李重珩仔细看了她一眼,发觉她来了气,倒也不想真的惹她。玉其亦发觉自己言语冒犯,努了努唇,改作娇嗔:“妾喜爱西域香膏,大王又不是不知。香膏用燃的……”

“好了。”李重珩回头把银碗抱到怀里,不让望舒使多吃。望舒使吃得正尽兴呢,眨了眨眼睛,头一歪,怒瞪着他。

“小气小气。”玉其替大鸟发声。

女史入殿禀报,宇文放来府上探望了。

“不见。”李重珩拖长音。

女史抬手掩唇抿笑:“称是太子妃差他来的。”

李重珩撑起上身,轻扫了她一眼:“让他等着。”

女史适才发觉他脸色有点冷,噤声去了。

玉其惦记着找宇文放问夏顺的事,哪管他们的眉眼官司。她轻轻摇李重珩的胳膊:“大王成日对着这鸟儿,换我闷都闷坏了。我们找阿放玩不好吗?”

李重珩蹙眉睨她一眼:“叫得那么亲热。”

玉其心道他恨屋及乌,受罚之后恨上了东宫的人。只好吞吞吐吐说明:“他们有个婢子,是凉州车坊逃出来的,我去香积寺那日遇见了……”

李重珩眉头深拧:“有这回事?”

玉其点头,那望舒使跳到李重珩肩头,也点点头。

李重珩放飞了大鸟,让玉其整理了他的外袍,一道去了中堂。

宇文放抱臂站在步廊上,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他目光在李重珩身上停留一瞬,看了眼玉其,笑道:“五娘。”

“进来呀。”玉其叫下人取茶器来,要淮南光州茶、寿州碗,为他们煎茶。

待茶器摆好,水炉翻滚,李重珩却是代劳,不让外人吃王妃做的茶。

“太子妃可是让你害苦了。”宇文放还没吃茶便大吐苦水,“这几日在贤妃宫里抄经,昼夜不歇。”

兄弟阋墙,做嫂嫂的理应劝和。玉其不懂宇文放提这话是何意,隐隐感到别扭。

李重珩道:“我这里不需要说客。”

宇文放为难地挠了挠头:“你人挺精神,反正我也看过了,那我走了?”旋即起身,脚步迟缓,等待着什么人来挽留似的。

玉其出言:“阿放,至少吃碗茶罢。”

宇文放笑嘻嘻地坐下:“家有贤妻,自是不同。”

玉其道:“后来你们抓到人了吗?”

“我原就没想出那个力。”宇文放不经意看了李重珩一眼,抿了抿唇,“不过,我代太子哥哥去看过他们,郑十三托我照顾那个孩子。听说她是凉州人?”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