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那年风发始作俑者(第2页)
“你们这帮心思歹毒的小人,觊觎我们大明多年。暗藏在恶滩林,比老鼠蟑螂还要低劣,尽使些上不了台面的招数。所以,让花琅用些风流手段,去蛊惑太子殿下!你,就用你那男色,去蛊惑王爷!如此,便妄想能将大明江山毁掉,是也不是?!”
风苏哑然。
“不、不!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根本不是啊!这、这位豪杰呀,你再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一个男人耶,怎么会对你们王爷有这种心思啊——”
黑衣人坚定道:“无需多讲!我不想再听你这妖人狡辩了,刚才,我是想要让你回去,给那妖女报信,现在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了!”
风苏心底一沉。只见那帮鬼兵,双眼麻木,逐渐走近了他,身上的铠甲发出沉重的声响,齐声说道:“为殿下报仇!誓死效随太子殿下!绝不退缩!”
风苏紧抓着花篮,捏了把冷汗,眼下,这群鬼兵已经将他死死围困住,他也是无处遁逃了。
交谈了那么久,他后知后觉,刚刚那些舞狮,自从鬼兵出现,便像是中了邪咒似的,全然看不见,也听不见眼前的场面,只在鬼兵的外圈,按部就班地进行,一跃一跳,再加上外面的鼓声,反而相当鼓舞鬼兵们的士气了。
他正如临大敌,没成想,那金黄舞狮竟然腾空一跃,进了“鬼墙”内,然后,一个利落的扫腿,那群鬼兵皆连连往后退去,抬起了弓弩,瞄准了他,以及挡在他面前的金黄舞狮。
气氛短暂的凝滞。
那黑衣人,走上来两步,提起长剑,对准了金黄舞狮,又瞥了眼风苏,说:“哼,果然是像当年一样,喜用暗招。不过,我这长剑,刺穿两个人,不在话下!”
风苏忙上去,冲到金黄舞狮前面,阻拦道:“等等!请不要动他们!”
“。。。。。。”黑衣人默然了下,冷冷瞟了他们一眼,一本正经地说。“一剑三人,也可以尝试。”
风苏汗颜,他微微斟酌,说:“这位豪杰,你为什么那么执着,非要杀我呢?好吧,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不是恶滩林的人,那我只好这么讲了。”
“我听王爷说,花琅将你们的魂魄,从恶滩林收进了怜将符中,好像对当年的事情,非常悔恨,并希望通过这个方式,希望你们魂归故里。现在,你们不就回来了吗?这件事,。。。。。。你们知不知道?”
他瞅瞅那黑衣人的神情,他其实是想,既然情况不明朗,他必须说些有的没的,以让眼前这些鬼,主动说些什么。
黑衣人愤懑一哼,果然道:“谁需要她装模作样?!分明是恶滩林,对我们先发起进攻的!他们的飞镖有毒,故意打中了太子殿下,这妖女便以救助之名,带走了殿下,实则,就是让殿下充当人质,实现他们侵明的目的。而我们……怎能撤离?!”
鬼兵们又说:“为了殿下,不得撤离!不得不发!”
风苏看出来了,这群鬼兵,应该是刚刚从怜将符中出来,意识还没全然清醒,只会跟着喊口号。
看来,还是得从这个黑衣人入手……
他跟那黑衣人说:“听你这么说,恶滩林的行径,确实不可饶恕,你们记恨花琅,我也相当理解!而我跟花琅,跟恶滩林,也真的没有半点关系!我要骗你的话,就天打五雷轰好不好?”
他放完阙词,确实没有五雷轰顶,可庙外的鼓声,却不合时宜的打了个五连奏。
“。。。。。。”
风苏还是力图解释清楚。他信誓旦旦,既然眼前的黑衣人,是钟竹曾经的属下,他相信,一定是随钟竹的智商,可以很好沟通的!
他眸色亮堂,说道:“我之所以得到怜将符,又将虎符打碎,说来也有不少苦水的!是花琅,她也诓骗了我,还莫名其妙的,要让我陪她死呢!你说,咱们算不算是,同样被花琅伤害的人呢?”
他睁眨着眼睛,安分守己地杵在那,等待黑衣人的反应。
黑衣人皱皱眉,说:“陪她死?”
风苏忙点点头。“没错。”
怎料,黑衣人又将冷剑搭回他脖子上了。这次,他可以深深感受到那剑刃的冰凉。
黑衣人眸中怒火更盛了,说:“你一定,是她的情郎,是不是?!不然,她为什么让你陪她死!听说我们死后,太子殿下带她回了明都,还立她为皇后,而她,却辜负我们殿下,跟一个恶煞私通。”
他有意顿了顿,剑上加了加力道,韧进了风苏皮肤些微。
“那个恶煞,是不是你?!说!”
风苏惶恐,可剑锋就擦在他脖子上,他是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喘。他身后的金黄舞狮,正要有所动作,也被他制止了,低声道:“别冲动。”
金黄舞狮没有吭声,却也定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