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5满山神佛为他却步(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钟竹闷闷一笑,说:“既然被你这么讲,说明我做的,还不够聪明。”

风苏以为他在自谦,分析道:“钟竹,你看,你都没有见过佛山山主本人,却能做到很了解他。好像亲眼目睹过他做这些事,亲耳倾听过他诉说做这些事情的缘由。”

风苏看他没说话,解释说:“这次!我可当真不是疑心你呀!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清闲人,而是……情报站派来的探子呀?!要是你不是的话,我真觉得,你可以去情报站里面工作!”

他说了许多后,钟竹忍俊不禁,“有机会吧。”

风苏渐渐起了困意,他打了个哈欠,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忽然,手腕开始作痛,紧接着,整副身体都疼痛不已,将他从睡梦中拎了起来。

他抬起手腕一看,银环正在泛着金光。

这银环,宽约一厘,上面印着稀奇古怪的图腾,以前,他以为这是能摘掉这银环的关键,所以,他还用钢丝球刮过那图腾,可一点用都没有。他很好奇,当初给他带这银环的厮,到底是用什么染料画的,竟然二十年都不掉!

他看钟竹正沉睡着,便轻手轻脚去到前面佛堂。在碰到拜垫时,终于破了功,扑通一声跪在上面。

眼下,他的身体一会冷一会热。就仿佛有两股神秘力量,在他的体内周旋。

他蜷缩在拜垫上面,紧咬着牙关,像以往的每一个黑夜,期盼长达半小时的疼痛,能尽快消下去。今日,倒是还能再求个万佛之祖。

“佛祖啊佛祖,我这辈子可没什么别的愿望,我就希望,你要是能将世人的苦痛看在眼里,就慈悲济我一次,给我取掉这破镯子,取掉这无妄之灾好不好?”

他碍于钟竹还在后面禅房睡着,怕扰醒他,就刻意压着声音。或许是今天的疼痛,实在太过疼痛,好像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的语气渐渐平息下来。

“取不掉的话,就别让它折腾我了,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世界上,到底是谁能受得了日复一日,没头没脑的苦刑呢。。。。。。”

“……除了我风苏,还有旁人么?”

他兀自说着,翻转了一个身,瘫躺在拜垫上。只有背部还在上面,隔着冰冷的地面,脑袋和脖颈,就那么耷拉在了拜垫外头,搭在冰冷的地面上。如果这个时候,他要痛哭流涕一番的话,一定是流不出来眼泪的,只会让泪水倒灌,酸涩感便会沁满他的鼻腔。

他有气无力地仰着头,用他这双眼角微微湿润的清目,倒看着这尊燃灯古佛的一双慈目,安静相视了片刻。

“没道理,根本没道理……”

他叹了口气,喃喃着。

突然,他看到一个发着微微红光,形似绳子的东西,从古佛的身上爬了下来。他蓦地睁大了眼,坐起身来,目不转睛盯着它。

直到那东西爬到他面前,攀上他的左手,似是要绕上他的手腕,那是他带着银环的手,他可不想再来一个了,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他立即反应过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它,就要将它扯掉。

“下去!下去!什么鬼东西啊?”

怎奈,那东西可赖皮得很,竟然用另一端,将他的右手,三下五除二,就系在了他身后供桌的横梁上。

它竟又可以无限变长,不罢休地,欲要继续攀他手腕。

风苏先是错愕万分,而后,用还没被控住的左手,跟那“红绳”搏斗一番,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燃着火烛的佛堂里,被他蹬得凌乱的供桌下,他喘着气,乱着发,背贴着供桌的桌角,右手还被红绳捆在供桌的横梁上,缠斗间,供桌上的东西摇摇晃晃,撞东击西,四仰八翻,发出仓皇蹭响,连净水也四溢满布。

桌上的红布被打湿后,仿佛他湿润的通红眼眶,任谁看去,不仅可以用狼狈形容了,实在是不可以入眼的。

事情终于开始有了转机。

在跟红绳擦磨过掌时,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划伤了,随之,鲜红的血渍,便从他白里偷粉的肌肤上渗了出来,艳丽又刺眼。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红绳虽然没松开他,却停下来了,像只小蛇似的,老老实实立在他面前,随即,绳头一点点弯折下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风苏狐疑看着它,既不明所以,又担心是它的诡计。他紧着心神,不敢放松一点。

彼时,脚步声响起,门外照进的雷霆天光,也渐渐被一个英姿挺拔的身影挡住了。

那人在靠近,步伐很稳当。

风苏缓缓抬头,可是,还没等他看清那人是谁,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