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满山神佛为他却步(第1页)
风苏回了禅房,发现这里的床铺,是平常寺庙常见的,一整块的石炕。这佛山上既然没有和尚,应该是给露宿的香客用的。
所以,他跟钟竹的床位,便是挨在一起的。反正都是男人,这点,倒也是无可厚非。
他从包里取出几张符纸,打算先画几张驱鬼符。不管今夜能不能安生,只是不想睡到一半,就被丑绝人寰的孤魂野鬼近身。
正趴在桌子上描画着,钟竹便走了过来,拿起一张从他包里露出一角的符咒,漫不经心地看了看。
风苏停了停笔,说:“哦。那是我捡到的,不怕火烧呢,不过,也不知道怎么用,等我研究研究再说。”
他可没有说谎,这张形制特殊的符咒,确实是他从雀陵火场捡的。当时,雀陵里面布质纸质的东西,几乎都没幸免,可这张符咒,竟然完好无损,那时的他,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可看到这新奇东西,还是忍不住顺手捡了起来。
钟竹微微一笑,只说了一句“嗯,那你的运气,实在不错。保管好吧。”就给他放了回去。
风苏正埋头画符,附和了一句“好,我会保管好的。”就没再放心上。
很快,风苏将画完的几张符咒,贴在他跟钟竹的床头,以及门窗上。
他还有意看了看钟竹,注意到钟竹神情很安然。
他假装随口问的样子,说:“钟竹,今天光说我了,还不知道你在等什么朋友?”
钟竹看他一眼,抿唇一笑,说:“你觉得我在诓骗你?”
“。。。。。。“风苏没想到钟竹当场就拆穿了他,真是不留情面,他略有些尴尬,挠了挠头,道:“我。。。。。。我就是看你好像不太着急。你那位朋友既然约定了这,怎么久久都没过来……”
钟竹说:“他是一个,值得我花费无尽的时间去等待的人。”
风苏微微一愣,他看着钟竹诚挚的样子,想来,钟竹是没有说谎的,他应该真的是一个在等一个重要的朋友。而关于钟竹是否是山主,或是那位鬼神大人的猜测,便也从他心头渐渐打破了。
两人并肩躺着,风苏闭着眼睛眯了一会,还是没睡着。他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思绪万千。
他侧了侧头,仗着窗外透进的昏弱光亮,依稀能看清钟竹侧脸的轮廓。钟竹的鼻梁非常高挺,跟额头和薄唇,完美锨恰在一起,神丰而俊朗。
他出了会神,直到钟竹沉润的声音想起,他才仓皇回神。
“没睡?”钟竹说这话时,仍然闭着眼,语气却是欣然。
风苏像是被抓包了似的,打了个磕巴,说:“哦,我、我并不是很困。”
钟竹睁开了眼睛,说:“有什么心事?”
风苏想了想,说:“不算是心事,只是一个关于这佛山山主的问题。”
钟竹说:“什么问题?”
风苏眼睛放大了些,说:“钟竹,你说他是不是很有钱?或者,他死前是大官?!”
“。。。。。。”昏暗中,钟竹的嘴角,隐隐抽动了下,消声片刻。
风苏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看这满山的佛像金身,可需要不少金子。他要不是什么大官的话,从哪来那么多金子,供他建造呢?”
钟竹徐徐道:“即便是肆无忌惮的贪官污吏,弄这么多金子,也不是容易办到的。”
风苏一想,钟竹说的有道理。满山的金子呀,都堪比古时候的国库了。这要真是大官,难不成,会大胆到将国库掏空?不过,对佛山山主来说,既然颇有神通,兴许,会些从沙漠中淘金子的法术也说不定。
他又问:“对了,你今天说,千佛山有盗金贼?他们得手了吗?我今天,并没在古佛金身上,看到有任何损坏的地方。”
钟竹淡淡说:“千佛山内,从来没有人,能从金身外,达到损坏其丝毫的目的。而那群盗金贼,只会因为他们的贼性,得到应有的惩罚。”
“嗯?”风苏不禁迷茫。“惩罚。。。。。。”
钟竹不冷不热道:“遣送到一个,格外适合他们的地方。”
风苏说:“是佛山山主做的?”
钟竹应道:“是。”
风苏追问:“山主将他们遣送到哪里?是监狱吗?”
钟竹说:“若是按照罪有应得的惩罚方式,是该送到监狱。可惜,他们并没有那么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