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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初步布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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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作为一个新入行的新人,原研药说起来谁都想做,但是哪里又那么简单。可是难就不做吗?难道就畏畏不前吗?陈薇想的很清楚,她不是只想进入这个市场赚点小钱,而是想在这个市场上站稳脚,还要去证明父亲和自己,那就不能走寻常路。

她不想再跳进一个满是男性规则、需要靠烟酒和关系去搏杀的行业,那无异于飞蛾扑火。而跳出这些,那就一定要有自己的品牌,用实力说话,让市场检验。目前市面上常见的仿制药+OEM的模式可以作为企业资本和技术原始积累的阶段性策略,但绝不能作为长期战略。否则,企业将永远在“温饱线”上挣扎,无法实现跨越式发展,并在未来的行业洗牌中处于极其被动的地位。她把这些想法都告诉了肖克明。

肖克明自然也是知道陈薇的想法没错,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倒是也没错,我还是小农思维了,抱歉,你比我想象的更加有信心,但那条路确实很难,很艰辛。”

“你愿意陪我走下去吗?我是指现在反正我们还没有开始,你可以选择退出,我不会怪你的。”陈薇看着肖克明,非常严肃地问道。

肖克明笑了笑,用手刮了刮陈薇的鼻梁,用极其温柔和宠溺的语言说道:“傻子,你不该问我这些,以前是我缺席了你的生活,现在只要你不嫌弃我定紧相随,往后余生我更不会放手,只要你想走的路,哪怕是布满荆棘、风雨兼程,我都甘之如饴,寸步不离地陪着你走到底。”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陈薇眼眶有些红,拉着对方的手说道:“谢谢!”

“傻子,我们之间不该用谢这个词语,我会陪你好好做好前面的资金筹集,这两年尽快赚到一定的资金,才能为未来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肖克明一把把陈薇涌入怀中,在这个寒冷冬季,陈薇感受到了他怀中的温度,让一向独来独往的她有了一丝心灵的慰藉。但肖克明并没有盲目地安慰,而是说道,“你没做过生意,有些事情可能还不是很懂,这里面太多的人情世故,我们两个说实话都有点自己的性格,在与客户打交道上还是缺少沟通技巧和能力。这个是我一直担心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当初林建国不看好我,不光是因为我是个女人,也是知道我不会喝酒,不懂那些生意上的关系。但他们其实忘记了一件事,我虽然不会,但是我也懂,那么多年我爸爸出去应酬偶尔也会带上我,有些事情我也见过,而且在江大制药厂的那几个月,我见的世面也不少。很多事情只需要懂,不一定要自己做,要懂得借力打力,这些事情我自由考量,你不必担心,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很多事情我们不必自己亲自做,至于人选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看来你是有思路了吗?”

陈薇点点头,既然已经想好了自己开公司,自然有些事情就有准备。

现在我最大的难题就是刚刚跟你说的。”

“没关系,慢慢来,你现在就把心思放在这两件事情上,开公司的手续和其他的小业务,都交给我。”肖克明话说着的时候,突然站起来说道,“我还有一个材料要去工商局,再不去他们就要下班了。”

陈薇目送肖克明离开。

肖克明从目前新租的办公室走出来后,陈薇也没什么事情做,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登记,她很清楚要创业钱确实很重要,但是人一样重要,就跟当年她父亲的观点一样,她认为人才真正的生产力,只要找到合适的人才能事半功倍。

此刻,她看到笔记本上清晰地写着新任副局长退伍七个大字,她在上面画上了一个圈,此刻她的脑海里突然迸发出另外一个思路,王伯瞬间闯进了他的脑海,王伯是早年的退伍军人,而且他的儿子王胜利也是,而且王胜利还是丸剂车间的,她不光缺人,还缺有技术的人才。

办理离职手续的那天,王伯说他几天后也要退休了,想着来厂里这么久,王伯对她还一直不错,算算日子也是到了他退休时间,便带着一些东西去看望王伯。

可没想到,王伯家还未到,她便听到了吵架声,循着声音,看到很多人围在了一家人门口,过路的人念念碎碎,大致是听到开除之类的话。再走近一打听,没想到是王伯的儿子王胜利在工作因为一个小工序和组长意见不合,打架被开除了。

陈薇没想到机会比自己想象的来的还要快,她赶紧上前,那被大家围着的果然是王伯家,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她想挤都挤不进去。王伯看到外面有很多人围观,其中大部分都是熟人,他觉得丢不起这个人,于是赶紧对着外面喊道:“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走!”

这时,陈薇才有机会挤到前面,然而房门已经关上了,只能听到王伯的声音:“开除通知都贴公告栏了!全厂都知道我儿子被扫地出门了!我这半辈子低头给人开门,就指望你争口气……你倒好,连个铁饭碗都端不稳,没事跟领导顶什么嘴呀?你少说一句话能死呀。”

“怪我?爸,你这话都说了十年了。是我不想端稳吗?车间里拉帮结派,那几个人天天围着领导转,烟成条地送,酒成箱地搬,我拿什么凑?”

这个声音陈薇听出来是王伯的儿子王胜利。丸剂车间效益一直不好,工资肯定也不高,而且现在厂子的风气确实很差,孟潭清和林建国两个派系都的很惨烈,站队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不站队,日子只能过得更苦。

紧接着,传来桌子被重重捶打的声音,随后是王伯的声音:“人家能凑,你不能凑?你没长腿没长嘴?”

王胜利突然笑出声:“凑?我一个月工资二百三,你每月一百九。妈吃药的钱都得算着抠,你告诉我,是拆了窗户卖还是卖了你的门卫大衣?

”随后压低声音,“再说了,丸剂车间明年就要撤了,很多设备早早就有人悄悄来看了。他们提前优化掉我,省一笔安置费,还能空出名额安插关系户。你真以为是因为我干活不行?”

这点倒是没错,王胜利陈薇早就认识,很早以前她就听父亲说过,他做事情踏实,有发展前途,不然也不会在丸剂车间刚开始要开线的时候,就把他提拔到了丸剂车间学习班,但也可能因为这点,反而让他这几年一直被排挤。搪瓷缸砸在桌上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那……那别的车间呢?咱找领导说说,我去找林厂长。”

王胜利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爸,你守大门四十年,看见得比我清楚。现在您已经退休了,莫说退休了,就算没退休,你认为你就是一个看门的,领导会听你的嘛,财务科是他老婆、王德胜那车间是他老婆的干弟弟,剩下的岗位,多少双眼睛盯着?轮得到我们这种人?上个月提取车间从我们调去三个人,哪个不是拎着茅台进的家属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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