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是真是假不重要(第2页)
“我是长子、长兄,我与她们血脉相连!”
“赵氏作为母亲,本就该爱护、补贴儿子,王姒作为妹妹,理当礼让、爱重兄长!”
王之礼自诩身份、血缘,好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看到他这般反应,王之义眼底又飞快的闪过一抹嘲讽。
“呵!我的好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端着王家嫡长子的架子?”
王家都败了!
嫡长子又有什么金贵的?
还有母亲和妹妹,是,她们确实是他们兄弟的血亲。
但,经历了流放、生死、受伤,王之义终于领悟了一个道理:
人与人之间,不只是有血缘羁绊,还有感情与利益。
这世上没有那么的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母亲已经再嫁,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儿子。
王之义还在回京的路上,就命人打听了京中亲友的种种。
他听说了许多有关“赵夫人”的故事——
赵氏再嫁杨鸿,半路夫妻,却相敬如宾。
赵氏与杨伯平等四个继子,相处和睦,颇有几分母慈子孝。
听说,杨伯平的婚事,就是赵氏全程操持。
京中许多贵妇都赞不绝口,直夸赵氏是难得的贤妻良母,是好后娘的典范。
“凭什么?杨伯平只是继子,他不是娘亲亲生的,娘亲也从未抚养过她。”
“可娘亲却为了他,尽心尽力,做足了慈母的事儿。”
王之义刚刚收到消息的时候,嫉妒、不甘、愤懑。
但,慢慢地,他开始仔细思考,并将自己与杨家兄弟作对比。
然后,他猛然发现,自己和王之礼之前仗着是母亲亲生,仗着母亲心软,做了许多错事。
在大牢里的冷言冷语,在流放之前的理所当然……最致命的,还是王娇的身世。
“我那个时候一定是脑子灌了浆水,怎的做出这样糊涂的事儿?”
“明明做错事的是祖母和父亲,母亲和那个无缘的妹妹,都是被害的可怜人!”
“而我,却选择了‘沉默’!”
好吧,说沉默是好听的说辞,难听些就是“包庇”!
王之义回想到这些,暗自懊悔的同时,也猛然发现:好像,就是从那件事不久,赵家便不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