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凭你也想威胁我(第2页)
从荣国公府的大门里出来时,丫鬟春桃早已撑伞候在了马车前。
见她从国公府里出来,春桃当即凑上前,“姑娘,你瞧见未来姑爷了吗?”
谢清渺叹了口气,“见是见着了。如传言一般,废了一条腿。仅仅一面,我便觉得,他日后定不好相与。”
一听这话,春桃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死了。来之前,她就听府里的管事嬷嬷说,荣国公受了酷刑,如今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废人。还说姑娘嫁过去,怕是要守活寡。
原本她还抱有一丝侥幸,心想既然是陛下赐婚,那荣国公在陛下心中总该有些分量,总不至于真被折磨成废人才是。
可眼下亲耳听姑娘这样说,那便是千真万确了!
想着,她看向谢清渺的神情里,不知不觉多了几丝同情。
“姑娘当真要嫁进这摇摇欲坠的荣国公府吗?”
谢清渺回头望了一眼,那两扇早已褪色的朱红色大门。
“事到如今,我能有什么法子。这世道吃人,我不过一介女流,还能反了天不成!”
春桃连忙捂住她的嘴,环顾四周见没人,才松口气
“姑娘,隔墙有耳。若是方才的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用不了多久,谢氏九族就不保了!”
谢清渺四下打量一番。
“荣国公府如今就是一座活死人墓,谁会躲在这里偷听?”
忽而她察觉身后的门缝里,像是有人在偷偷窥望。未免惹人生疑,她拔高了音量,朝门里喊道:
“倒像是我谢清渺求着他荣国公娶我似的!”
“我巴不得,他今晚就暴毙而亡了才好。明日我便头发一包,自请去城西的庵子里做姑子去。”
春桃听她这样说,料定她心中有气。也不拦着,还帮着她朝身后的朱门啐了一口。
若是往日的荣国公府,她一个奴婢自然不敢。可如今,国公府不是落败了吗?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一通发泄后,春桃这才发觉谢清渺身上的披风没了。于是连忙扶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春桃将一张羊毛毯子盖在谢清渺的身上,又递过一个手炉给她。
“前些日子将军夫人来串门,奴婢听她身边的嬷嬷说,表少爷过不了几日,就会从边关返回上京。”
“表兄要回来了?”谢清渺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我与祁国公的婚事已成定局,就算表兄现在回来,也于事无补!更何况。。。。。。”
可春桃却不这样认为,“姑娘不是说表少爷早前来信,说他在边关立下了赫赫战功吗?到时候让他用立下的军功去向陛下请旨,求娶姑娘不就行了?”
谢清渺摇了摇头,“你难道没有发觉,自从前年除夕过后。表哥便再没给我回过信吗?”
“也不知,是不是边关的风沙太大,将我们之间的誓言都吹散了!”
话音落下,谢清渺眼眶微微泛红。就连他要回都城这样的消息,自己都是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两年杳无音讯,如今连回来也要瞒着自己!
想着想着,快速行驶的马车猛地急刹,差点让车厢里的谢清渺栽倒在地。
还未坐稳,就听见车夫李伯的声音。“姑娘,前面有一辆马车堵住了去路。瞧着像是将军府的马车。”
“将军府?”春桃掀开车帘,想一探究竟,恰巧对面马车上也有个侍女探出头。那侍女见了她,当即站在车辕上,趾高气扬道:
“长乐郡主正同张少将军说话,烦请姑娘把马车往后挪挪,别冲撞了郡主和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