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病情严重(第2页)
小叶子在前面“哦”地应了一声。
这时,医生转过头来,对谭流逸说:“刚才还没给你诊明白,待老夫再给你把把脉吧?”
谭流逸笑了笑,说:“可以。有劳医生了。”
然后,医生搬过一张凳子,把谭流逸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眼帘微闭,摄心守意地为谭流逸把起脉来。
医生的眉头越蹙越紧。
俩厂长是何等人物?一看医生这脸部表情,俱是心下一惊:难道——这谭小子有什么大病不成?
但俩厂长又不敢出声而问,怕打扰到医生的确诊。
许久,医生松开了把脉的手。
医生沉重地对谭流逸说:“后生,我给你也开一张方子吧?”
张厂长蠕动了几下嘴唇,显然想说话。
未等张厂长开口,何厂长面向医生,就关心地问:“医生,我们这位员工是怎么个情况?他的身体怎么了?严不严重?”
听何厂长这急促的语气,就知他内心有多焦急。
何厂长能不焦急吗?
现在向阴引线厂里的货那么行销,还不趁此机会多赚点钱,等到淡季,想赚钱可没那么容易。
张厂长内心亦是如此。
然而,医生还未开口,谭流逸倒先说开了。
他喘着粗气说:“何厂,张厂,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厂领导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刚才我也就不小心晕了一下。不碍事的。我的脑袋就这样,时不时地晕一下。不耽误工作和生活的。”
何厂长和张厂长听得一脸懵:这时不时地要晕一下,还说没事?
医生站出来,正色地、庄重无比地对俩厂长说:
“俩位厂长,这位员工的病,可不简单。
他是脑袋受了重创,并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脑袋一直在受伤状态,从未痊愈过,这就好比我们脚上的浓疮,又痛又臭,又腥又烂。
一直想结痂,可一直都没有结痂。
一直都处于细菌感染、恶化涟涟的状态。
而他的脑袋的情况更甚。
因为他的脑袋的神经,好像一根根细丝一样,既不能碰,也不能刺激。
更不能猛然去低头,或者被什么给撞到。
总之,所有一切幅度大一点的动作,都将引发他的脑疾病发作……”
何厂长听得瞪目结舌。
往日里,何厂长只知道谭流逸的脑袋的情形比不了以前了,但他没料到会有如此的严重。
而张厂长,长期不在厂里,对于员工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
但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此时听医生这么说,也意识到谭流逸的脑袋的情况不容忽视。
张厂长说:“医生,那你赶紧给他开方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