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不行(第2页)
“阿洲,你说怪不怪?”秦慕染看着他的脸说道,“刚才母亲······”
“你母亲。”
“······”
秦慕染的话被傅平洲打断,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她这才意识到在外人面前讲究面子没事,可不应该在他面前喊范雅静母亲。
随即她立马改口,“范雅静!范雅静偏偏这个时候送来一杯茶,还是那么滚烫的水,这是给人喝的吗?这分明就是给人送来的武器,这不,刚送来就用上了,用我身上了!!!”
“阿洲你啊,根本就不是范雅静的对手,她那招数,收拾你一收拾一个准!等会出去你别说话了,我来替你和她过过招!”
好人坏人干脆摆上桌吧,以后相处起来也能多个心眼。
傅平洲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将人从他腿上拉起来,“药涂好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涂好了吗?”秦慕染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下一秒,她眼中升起一丝俏皮的光芒,紧接着便十分夸张的喊道,“哇,一个水泡都没起哎,这是谁这么厉害啊,第一时间带我来冲凉水,还给我抹药膏,哦,原来是阿洲啊!”
“阿洲就是厉害,我就说嘛,阿洲干什么都是最棒的!连那张脸都是长的最好看的!”
“······”
傅平洲起身将药膏扔进她怀中,面色冷静的转身,根本没有看她一眼,却在走到门口时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似有若无的、微笑!
书房外,秦慕染和楼藏玉互相搀扶着走出来时,刚才还振振有词的两个人瞬间都变得焉了许多。
楼藏玉坐在王佳荣身边抹泪,说自己崴了脚,不能参加明天的舞会了,说的楚楚可怜,殊不知这都是她和秦慕染商量好的,卖惨,都卖惨,越惨越好。
而秦慕染,虚弱的扶着椅子坐在傅平洲身边后,便开始了她的表演,“父亲,您真的误会阿洲了,他那天真的没有去南郊,他真的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有人看他太优秀了故意陷害他啊?您说有这个可能吗?母亲?”
她将话题抛给范雅静,范雅静背部一僵,瞬间面露一丝尬色,只能附和着说了几句,“有可能吧,呵呵,我们阿洲、确实很优秀!”
不过下一瞬,她突然眼神一凛,讪笑道,“小染啊,我知道你和阿洲刚结婚,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刻,但是有些事你不能撒谎啊,我刚才也和你父亲了解了一下南郊的事情,南郊出事那天正好是你们的婚礼,你说阿洲和你在一起,可、他也没来婚礼啊!”
说着,她又将眼神看向傅平洲,做出一副长辈关心的样子来,“我和你父亲说好了,南郊的事情就算是你做的也没事,你还年轻,有时候火气大我们都能理解,只要你以后好好改正,你父亲不会把你赶出公司的!”
傅平洲单手托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看向她那张虚伪的脸,冷声道,“把我赶出公司?凭什么,我拿的是我爷爷的股权,他要想赶我走,得先死一次,下去问问我爷爷。”
“你······咳咳······”
傅鸿征闻言气的又一次脸色铁青,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秦慕染见状赶紧拦住傅平洲,不让他再说话,只见她握着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父亲,我就跟您说实话吧,其实那天阿洲不来参加婚礼,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我们、我们······”
她故意半遮着脸,泣声道,“我们夫妻之间玩过了,我不小心踢伤了他那个地方,他无法起身,突然就、不行了!然后在家里躺了一天。”
“······”
突然就、不行了?
他、不行?
傅平洲闻言瞬间暴怒,她拉起秦慕染的手就想把他丢出去。
“秦慕染!”
“阿洲!”秦慕染哭着抱住他的手臂,“还是说了吧,不然父亲真的要误会你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们是夫妻,做什么不都是正常的!”
“秦、慕、染!”
嗯?
来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