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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根本收不回去,傅澜灼眼底黑透了。
温言黑仁骨碌碌转,更多的却是好奇而不是害怕,她照着他说的做了。
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那句话让傅澜灼眼底更深,甚至沉了一分,盯着她不放。
温言愣愣的,又目光炯亮。
傅澜灼声音十分沉冽,气息浓得像云,继续教她。
雨声接连不断,绕进房里,温言脑袋却找不着了北,眼底润极了,耳根都染上另外一道颜色。
傅澜灼将她另一只手也抓过来。
雨声更加大起来,似乎还有雷声。
“用点力。”他命令起来。
温言很少见他这样,比拿钱给她花的时候更霸道,温言乖乖地照做。
他教了她一句。
温言照做。
她听他叫了她好多声宝宝,声音很哑。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盖住了一切,窗玻璃上瞬间积满水,外面的世界都在水流里被遮盖,像要融化了一般,路灯的光被雨浇得粉碎,只剩下一团昏黄的晕,朦朦胧胧地浮在那,雨水顺着灯杆流下,亮晶晶一线,落在地上,溅起漂亮的水花,世界在昏暗里涌来越来越多的雨帘,不断增加,世间万物都在大雨里变成另外一副模样,不见真容。
水帘子接连不断,仿佛线团,倾泻而下,别墅里的树群在雨中翻腾,叶子都垂着,叶尖不住地滴水。
温言听着雨声,还有很轻浅的其他声音,很努力地在按照他说的做,漂亮的鼻翼出了一层薄汗。
雨声淅淅沥沥,珠帘一般从墨夜垂落而下,滚出的一颗颗水珠砸进地面,溅起的漩涡一处又一处,窗玻璃上满是划痕。
夜很静,房间内剩下一片氲了痕迹的细微空气,温言也是第一次见到傅澜灼这种模样,终于听见他很轻地一声,她的手稍稍一凉。
傅澜灼用纸巾给她很细致地擦干净,才将衣服穿上。
“床单有点脏了,我换一换。”傅澜灼道。
温言从脸到脖。子都是hong的,她看了眼,“嗯…我去洗洗手哥哥。”
傅澜灼音很低,“去吧。”
温言把睡。衣穿好,从床上下来,去到卫生间的洗手台那洗手。
洗手的时候,她望向镜子。
脸像被架在火上烤过一样,她目光往下,锁。骨那都是痕迹…
等从卫生间出来,傅澜灼动作还挺快,将新的床。单铺好了,之前那条床。单他没随意扔在地毯上,而是叠好了落在沙发上,温言走过去。
傅澜灼将她揽到怀里,“今晚幸苦了,吓到了吧?”
温言摇摇头,“没有呀。”
“没有?”傅澜灼低下头来,很轻地笑了声。
他现在状态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温言记得他刚进房间的那会,人看着有点沉色,现在脸上更多的是一种愉悦,跟刚刚吃完一顿饱饭时的那种神情有些类似。
温言道:“就是…手好酸。”
傅澜灼将她抱回床上,将被子扯过来给她盖好,也一起上到床上,将温言的手捏过来,“我揉揉。”
温言点点头,侧躺着,心安理得地享。受傅澜灼的服务,因为之前都是她在服务他…
傅澜灼rou了一会,低头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手,“今晚它们功劳很大。”
温言脸颊贴着枕头,眨了下眼,“哥哥是不是都忍好久了。”
他总强调他是正常男人。
而男人大部分都是好。色的。
傅澜灼似乎也不是什么圣人,他那方面的欲。望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