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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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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辛的呼吸在他耳垂处轻蹭:“怎么这么难伺候,你平时不都让我慢点吗?”

沈白眼眶通红,哆嗦着牵住他的手摸自己,说:“我受不了了。”

很硬,硬得不正常,唐辛摸了几下,惊讶地问:“怎么会这样?”

沈白:“疼……”

那种饱胀积累到一定程度却不得宣泄的疼痛,痛苦和快感相互催逼,几欲将人逼疯。

唐辛才知道原来不是只有凶猛才能让沈白求饶,他故意将折磨的时间无限拉长,控制着阈值,感受着沈白在他怀里的颤抖。

沈白终于崩溃,哭了出来:“求你,快点……”

他扭头亲唐辛的下巴,鼻头像猫一样凉凉的。

唐辛被他讨好得心里发软,就不再折磨人。瞬间,快感似繁密的烟花炸裂,炸得人神魂颠倒。沈白不停和唐辛亲吻,实在喘不过气了才撇开脸,不亲了,只顾得上疯狂喘气。唐辛又追上来吻住他的嘴,把呼吸都堵在狂烈的吻中。

五脏都要被顶出来似的,沈白揪着窗帘哀哀地叫,隔壁肯定能听见,他在心里想。

哗啦——

小旅馆装修偷工减料都不牢固,本就摇摇欲坠的窗帘被沈白整个扯了下来,将两人蒙在其中。

唐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白,骚成了一滩春水,像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那样肆意。他意识到这一点,忍不住怜惜地亲吻他。

所有你预期的灾难,我都不会让它发生。

沈白确实有种末日狂欢的感觉,他赌上人生换来48小时,这次回去他要面临的就是处罚、调查,甚至做好了入刑的准备。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想到父亲挥手登阶的背影,想到方术深夜独坐在东宇大厦楼顶的画面,他还想了很多很多个名字,那些湮灭在时光长河里的冤魂,却没想过唐辛怎么办。

不敢想,想了就会心软。

人生如悲歌,傲慢的权力,重压下的不屈,黑暗中的微光,发自肺腑的血泪,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事让他们无法坐视不理。

他献祭自己和黑暗斗到底,只愿信仰终年不朽,只愿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怯光的理想主义。

唯独舍不得身后的爱人,沈白借着狂热激荡的情事流泪,肆意表露自己的心意,一声声呼唤唐辛的名字,表白:“我爱你,唐辛,我真的好爱你……”

唐辛闻言将他抱得更紧,亲吻他的眼泪,亲吻他的嘴唇,交颈,厮磨,在他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发出低沉的轻笑:“你终于说出来了,沈白。”

沈白闭着眼,眼泪扑簌着落下。

乔叔知道他和唐辛关系的那天,在车上曾这样问他:“他是个男的,你喜欢他什么?”

沈白单身三十年,乔深松都没怀疑过他是同性恋,因为他看起来不只是对女人没兴趣,他是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

沈白也不能理解自己和唐辛之间的爱欲,明明是同样的生理构造,却能如此契合,那样不容置疑的信任、依赖、满足。

当时他给乔叔的回答是,没有人能对太阳无动于衷。

没有人能对太阳无动于衷,唐辛是他见过最热烈的灵魂,他被烈日的光芒淹没,头后仰着枕在唐辛肩上,感受太阳的吐息。

事后,沈白瘫在唐辛怀里,短短半个多小时就被弄得一塌糊涂,感觉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身上全是暧昧的水迹,粘腻得吓人。

洗完澡再回到床上时,沈白已经昏昏欲睡,他屁股被撞红,唐辛说他像个猴,然后就把猴搂怀里睡了。

第132章正身直行

天未亮他们便重新上路,引擎在无人的山道轰鸣,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在黑暗中划出闪耀的银河,道路两旁树木的连绵剪影被拉出模糊的流线,山脉如兽脊匍匐。

一直走到曙光大亮,他们终于赶到了嘉川市,找到嫌疑人家属所在的工地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工地在待开发的城郊区域,塔吊高耸,四周全是裸露的黄土和未完工的高楼。唐辛把车停好,下车找到一名工人询问:“陈志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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