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1爱欲既是真理(第8页)
声音一出口,就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黏腻的鼻音,娇媚的姿态胜过世间所有的美。
“人家……人家是你的……小母狗……呜……”[林在竹]满是情欲地哀求着,彻底抛弃了自我,“小母狗的……骚穴……好痒……好难受……它被你……被你用跳蛋玩得……一直在流水……呜……”
她带着哭腔,挺了挺被淫水浸透的下身,用一种近乎献媚的姿态,发出了最下流的请求:
“它想要……它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求求你……快插进来……把人家的骚穴……肏烂吧……”
这声彻底抛弃尊严的下流哀求,如同最后一只扑火的飞蛾,一头撞进那早已燃成燎原之势的欲望火焰中,非但没有化为灰烬,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爆燃,那火焰瞬间席卷了两人最后的理智,将一切都彻底吞噬。
[陈南]的眼中此刻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他俯下身,低沉沙哑,又像是吟唱般在她耳边低吼;
“Jetaimedetouteslesfureursdemoname。(改自《巴黎圣母院》第二幕第37曲歌词,意为‘我用我灵魂中全部的激情爱着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南]再没有任何犹豫地,带着近乎毁灭的冲动,一把扯下那早已湿透的安心裤。
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那湿滑的肉穴,毫不怜惜地将那颗还在强烈震动不断折磨她的跳蛋从中挖了出来。
然后,[陈南]又再次,将那沾满了粘稠爱液的玩具,对准了[林在竹]身后那同样紧致,却已在情欲中微微张开的菊穴,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塞了进去!
“呜——!”菊穴突然传来的强烈震感,让[林在竹]想要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却又怕被门外路过的人听了去,只好死死咬着裙摆。
不等她从这比上午更强的刺激中回神,[陈南]已扶起那根坚硬滚烫、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了[林在竹]身下那苦苦等待着填补的蜜穴——
狠狠地,一次到底,全插了进去!
【好……好涨……好棒!!!】
[林在竹]看向眼前镜子里那张属于林在竹的、娇媚动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晶莹的汗水。
那双总是灵动如泉涌的桃花眼,既因为灭顶的欢愉而彻底迷离失焦,又因为灵魂的旁观而抽离。
【我是陈南……还是林在竹?】
【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所有的认知、所有的身份、所有关于“自我”的定义,都在这场由羞耻和极乐共同编织的、无休无止的风暴中,被彻底撕扯得粉碎。
当一切原本社会普适的认知都已崩塌,当“我是谁”这个问题只剩下一片毁灭后的空白时,唯一清晰的、如同风暴眼中那不可撼动的锚点,在混乱的意识核心中缓缓浮现。
【我是……我爱竹子。】
是的,这才是唯一的真实。不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这具身体,也不是那具身体。而是——
【我永远都爱竹子,我享受跟她在一起,这就够了!】
两个灵魂,在这地狱般的欢愉中彻底相融,激情和欲望化作熔炉中的烈火,重铸一切认知和理智。
……
意识仿佛在无尽的快感中漂浮了许久,当陈南再次找回焦距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回到原本的这具身体纵欲后的疲惫,精力虽然恢复但肌肉仍然酸软的奇怪状态。
耳边传来林在竹那带着满足和低哑,却又无比娇媚的喘息声。
“竹子……”他轻柔地唤了一声,声音如梦呓般恍惚。
“嗯……阿南……怎么了?”林在竹完全蜷缩在他的怀里,依旧保持着性爱后的姿势,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还残留着性爱的余韵,以及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在内里流动的感觉。
她用仅有的力量,将这具娇小的身躯更深地埋进眼前宽阔的胸膛里,仿佛要确认彼此的回归。
陈南注视着怀里这张此刻仍染满情欲潮红的娇俏脸庞,心中那份超越了性别和身体的爱意满溢而出。
他喉结滚动,用尽全身的真诚,轻声开口:“竹子,你愿意——”
“笨蛋。”林在竹立刻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经历风浪后的狡黠,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环视了一下这个狭窄的卫生间:“在这种地方可不太合适哦。先把这里收拾了,出去再说。”
她在陈南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更像是一种奖励和安抚,而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娇憨撒娇道:“而且,人家现在……下面好黏……我要你帮我把私处擦干净,还要帮我把内裤穿上。”说着,她红着脸,从那个被丢在角落的小包里,摸索出来早已备好的干净的法式蕾丝内裤,在他面前晃了晃。
陈南愣了一下,随即才猛然想起他们还在一个公共卫生间里。
那股冲动上头的神圣感瞬间被拉回到了充满烟火气的现实。
他看着她那副带着撒娇、却又无比自然的模样,不由哑然失笑,接过内裤,眼中满是无尽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