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女(第3页)
“老爷愿将宝贵籽种种入贱婢胎内,实属荣幸,贱婢无权,也不愿妄自替老爷决定……至于贱婢之女……亦是如此……”
“……”
“…很好”
松开她的下腭,用医疗忍术抹去雪嫩肌肤上的一抹红痕,将阿泰呼唤而来。
……
最终花费了五百万两将阿鹤从吉原斋赎出,认为婢女带回宅邸。
见面时,阿鹤紧紧抱着阿怜相拥而泣,而我并没有打扰她们的相处时光。
直至当晚。
夜深人静之时,起身离开主卧,没有点燃烛灯,迳自走向专为奴婢休憩而备的偏宅。
可尽管说是偏宅,但这宅邸的仆从也就只有阿怜跟阿鹤而已,所以他们母女各居一室,分别就住。
至于房内也只有简易的床褥与枕头,以及便于在内更衣,用以隔绝外头视线的两尺屏风。
推开偏屋的纸门,皎洁月光从窗户洒入,勾勒出了躺卧于屏风旁的模糊身影。
目光扫过,女人用的腰带绔布垂挂于屏风。
绕过屏风,俯视躺在榻榻米上的阿鹤。
身穿洁白浴衣,裹着青色腰缠,双目微闭,呼吸平稳,身上没有被褥遮掩,显然已知今晚将被其主享用。
蹲下,将她凌乱的头发往两边拨开,露出了光洁无暇的额头。
在月色映照下,光滑细腻的脸颊笼罩桃红色晕,修长睫毛微微颤动,右眼下侧的媚痣则显可口诱人。
伸手将浴衣前襟左右摊开,那对曾哺育婴孩的软肥硕乳坦露而出,外扩腰侧,蒂头周围的褐色圆晕已然膨胀鼓起,伴随呼吸上下起伏。
把她胯间的腰缠卷起,推至脐上。
不待命令。
闭着双眸的阿鹤毫不犹豫主动分开下肢,叉开大腿,令腿缝间的深红浅沟缓缓现出。
只见两道肉瓣间又另外夹着较细狭的肉片,上头覆着浓密丛生的深黑阴毛。
俯身,手指深陷内侧嫩肉,向外拨开雪白腿胯。
接着将脸埋入乌黑毛丛,恣意舔吮温热且湿润的肥嫩肉瓣,就像口渴之人发现清溪般浑然忘我地将脸浸入阿鹤腿间,不断吞咽从中泌出的湿润液体。
舔吮之际,阿鹤不自觉地拱起柳腰,双手指掌本能握紧成拳,指节泛白,试图抵抗羞耻快感。
但随后她努力舒张手指,将手掌按于榻榻米之上,轻咬下唇的洁白贝齿亦也逐步张开,熟美呻吟渐从嘴缝溢出。
……
在低矮且仅能勉强遮掩身形的屏风旁,男女间的交媾情事正在隐密进行。
但这交媾说来古怪。
青年趴伏在熟美妇人身上,用膝盖强行分开其丰腴大腿,插入,却没有上下摆动腰臀,而是维持着如此姿势,将胯下肉杵深埋入肉,却不动弹。
而在健壮结实的雄性身躯下,身为败者之妻的阿鹤只能极限横张白皙大腿,感受硕巨男根侵入膣肉,并以龟首反复挤压颈口花蕊的苦闷过程。
即使未有明言,被大老爷牢牢压在身下的阿鹤也清楚知道,这是为了让她彻底忘却丈夫阳具的必要惩罚。
没错,就是惩罚。
虽然嫁为人妻之际不知大老爷会纳己为婢,但股间阴肉曾被其他男人所品尝享用却是不争事实。
此即不贞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