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年轻雌性张开的脚趾(第5页)
而张元强感觉自己像条被阳光灼伤的阴沟里的虫子
“我也爱你。”男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后的敷衍,但在女生听来,显然已经足够。
她凌乱的长发铺散在男生汗湿的肩膀上,格子衬衫半遮半掩地搭着她圆润的肩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娇憨与慵懒。
这种“爱”,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廉价,却又那么奢侈。
这两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在这个不见阳光的角落里,用汗水、气味和最原始的交媾,粗暴地交换着这个年纪最真挚也最冲动的承诺。
张元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从凳子上滑坐下来,背靠着那堵还在微微发烫的隔板。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他眼眶发烫,一股酸涩的东西直冲鼻腔。
这种想哭的冲动,不仅仅是因为孤独,更多的是一种极度的委屈。
他蹲下身子,把脸深深地埋进双掌之中。
那种年轻雌性特有的、带着奶腥味的汗气依旧萦绕在鼻尖,提醒着他刚刚目睹了一场怎样真实的生命迸发。
他突然觉得自己卑鄙到了极点。他不仅偷看了人家的身体,还偷听了这世间最珍贵的、不掺杂利益的表白。
“我好爱你。”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割开了张元强最深处的自卑。
这句话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从来没有一个同龄的女孩,会用这种带着颤栗、带着交付、带着全身心依赖的语气对他说话。
在大学校园里,那些和他同龄的姑娘或者是路上擦肩而过的那些充满活力的女学生——看他的眼神,要么是像看空气一样的无视,要么是像看“保安”这种特定符号时的客气与疏离。
他从来没进入过她们的社交圈,更别提走进她们的心里。
他想起自己的“破处”。那根本不是什么灵肉合一的体验。那是在一个混乱的雨夜,趁着对方醉酒睡死过去的偷窃。
19岁的他像个卑微的窃贼,怀着惊恐、负罪感和一种扭曲的渴望,从42岁的李曼云哪里悄悄窃取了一份并不属于他的战栗。
他蹲在那儿,任由黑暗淹没自己。
他之所以想哭,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本该挥洒青春、肆意爱恨的年纪,他却像个活在夹缝里的畸形儿。
张元强在那句“我好爱你”的余震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几乎是毁灭性的报复欲。
他锁死包厢门,手忙脚乱的展开那团一直被他贴身揣着的、带着禁忌气息的东西——那是42岁的李曼云昨晚留下的丝袜和内裤。
这两样东西在网吧幽暗的蓝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黑色的蕾丝边缘勾勒着一种成熟、堕落且充满金钱味道的诱惑。
张元强抓着它们,指尖传来的滑腻感与隔壁传来的那句纯情的表白格格不入,却又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阴暗的火苗。
你们有纯真的爱,有阳光下的依偎,有醒着时的欢愉。
而我,只有这些。
他坐在那张刚刚用来偷窥的皮凳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地重叠着画面:隔壁那个五趾张开、雪白稚嫩的脚底,李曼云那双充满冷峻的眼睛却和高潮扣紧的脚趾,紧缠着他的长腿,还有苏晴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背影。
他开始剧烈地动作起来。那团属于贵妇的昂贵织物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变态的、亵渎般的快感。
他在心里发狠地想:什么“我好爱你”,什么同龄人的温存,全都是假的!
这个世界本质上就是这一团蕾丝,是这种见不得光的、躲在阴影里的发泄!
张元强的手死死攥着那团滑腻的蕾丝,李曼云那股幽冷的香水味与隔壁渗过来的、带着奶腥气的脚汗味在鼻腔内疯狂对冲。
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隔壁女生细微的呼吸声、皮肤蹭过皮革的摩擦声,在他听来简直如同雷鸣。
那种由于极度自卑而催生出的报复欲,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已经顶到了最后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