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磨砂玻璃下的胴体(第2页)
张元强摇摇头说:“所以我们才羡慕你们文科啊!我们学校女生再少,好歹是稀缺资源,追一个顶十个。我们这儿男生太多,舔狗遍地。”
短发男也跟着起哄,挤眉弄眼:“我们学校女生是多啊,号称‘不让一个处男走出校园’!哎,你们班不是还有两女生吗?”
张元强摇摇头:“就两个女生,每人身后都跟着一堆男生围着转。中午都有男生排队给她们送饭,连PPT都是男生抢着帮忙做。”
眼镜男和短发男同时愣住,随即爆发出哄笑。
眼镜男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哈哈哈!这不就是‘双女神供养制’吗?这待遇,我们班女生都没享过!你们班男生是集体舔狗啊?”
张元强脸上陪着尬笑。
眼镜男瞬间变成了“前辈式”的小得意。他拍拍张元强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声音压低却带着点炫耀:
“小学弟,没事,处男早晚会破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像在传授人生经验:“我们学校女生多是多,但你知道吗?真正脱单的,往往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会撩的,而是……最敢下手的。你看我大一那会儿,也是个纯情小处男,结果大一暑假跟学姐出去旅游,一晚上就……嘿嘿,破了。从那以后,感觉整个人都开窍了。”
短发男在旁边乐得直点头,补刀:“对对!这叫‘不破处,不毕业’。你马上才大二,时间多的是。大学妹子天天那么多,早晚轮到你。”
张元强嘴角弯的快压不住了:“是啊……谢谢学长。”
好在,学校的大门出现在视线里,公交车到站了。张元强下车和他们挥手道别,给他们两人在公交车上留下轻松而又愉悦的空气。
大巴开走了,他看着那熟悉的校门,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张元强又转头看着慢慢远去的大巴。
车上的两个大四的学长,他们还在还在为考研、找工作、前途发愁,还哄笑“你们学校和尚庙”,还在安慰他的“处男早晚会破”。
他们还在吹嘘“不让处男走出校园”。他们还在嘲笑同学为两个女生抢着送饭、占座、做PPT而沾沾自喜。
他们还在把“第一次破处”当成值得夸耀的人生里程碑,还在沉迷在学姐、学妹、班花、同龄女孩的圈子里。
而他,19岁大一的张元强。
他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给出去。
他的第一次,不是和什么学姐。不是和什么同龄乖乖女。不是和什么班花、社团女神、邻班清纯女孩。
他的第一次,是和一个危险的雌性野兽。
一个42岁的行长。
一个私人剪裁西装、金丝眼镜、掌管生杀大权的女人。
一个让他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被裹紧、被吮吸、被榨干”的女人。
一个让他连续六七下抽搐、把十九年来所有种子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女人。
她不是“女生”。她是野兽。
是那种在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前途的野兽。
是那种在员工眼里永远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野兽。
这种“逆袭”,他们永远不会懂。
张元强低头走人校门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团纸巾和丝袜残片还在,带着她的温度和气味,像一个无声的勋章。
他忽然觉得,这世界真他妈讽刺。
也真他妈……爽。
张元强一路走回学校宿舍区,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已经被汗浸透,贴在后背上,黏腻得难受。
双肩包带勒进肩膀,磨得生疼。他走得急,额头、鬓角、脖颈全是汗,滴进眼睛里,咸得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