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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子宫里涌动的温热(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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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镜子里,她的脸色潮红,眼角湿润,唇色比平时更深,像被咬肿了。她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冷却自己。闭眼努力深呼吸十几下。

再睁眼,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发丝依然严丝合缝地挽在脑后,西装领口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

这种一丝不苟的精致,在此时此刻,更像是一种走投无路的自卫。

她看着自己那依然严整的西装领口,看着那纹丝不乱的低发髻,试图以此催眠自己: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容侵犯的掌权者。

可她越是想要维持这种冷静,大脑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倒带。

她看到了昨晚那个拼命要她的少年,在那片久旷了十年、早已如石块般坚硬荒芜的土地上,张元强那些滚烫、浓稠且带着腥甜气息的滚汤种子,就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雷暴雨。

是因为这十年太寂寞了吗?还是因为这种久违的、被力量彻底占据的错觉,让她在这一刻感到了某种可怕的“复苏”?

她能感觉到,那些昨晚被疯狂注入、又在她体内温养了一整夜的生命精华,正因为她此时此刻激烈的心理波动,而变得更加活跃。

刚刚才擦完,但又一股满溢而出的湿热感,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缓慢、沉重且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灼烧感向下淌落。

这股淋漓不尽的狼藉,每滑动一寸,都在提醒她:她不是被那个少年占有了,而是被唤醒了。

那些滚烫的种子,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在她那湿润、酸涩的身体深处不安地律动。一阵阵的涌出,滑落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她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在剧烈颤抖。“啊…原来……我还没死透……”

十年了,她才记起原来自己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行长室内,张晓强还在盯着下载进度条,觉得刚刚行长甩身出门,是自己做事慢了而惹行长不高兴了,他脑门手心都出了汗。

他不知道,此刻的李曼云,正靠着洗手台,腿间那股苏醒的热流,像一根隐形的线,把他们俩再次缠得死紧。

推开洗手间的实木门,走廊里的冷气让李曼云混乱的思绪瞬间回笼。

她站在门口,最后一次整理了那双纹丝不乱的袖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名为“女人”的潮红与战栗,死死地压回了那颗冰冷的行长之心里。

当她重新踏入行长室时,她又是那个一丝不苟、甚至有些刻薄的李曼云。

她步履稳健地走回办公桌后,真皮转椅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在那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遮掩下,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如刀刃般的冷静。

“李总……考好了。”

张元强还维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手里攥着刚才拔下的硬盘。他有些局促地站起身,额头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

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刚才还要冷峻几分的女人,他内心的那种复杂与敬畏愈发深重。

李曼云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传输完成”提示框。

“放在这吧。”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余温,仿佛在洗手间里那场关乎“十年荒芜”的自我怀疑只是一个荒诞的幻觉。

张元强能感觉到,那种混合了酒糟与雄性腥气的味道在他周身环绕,可眼前的李曼云,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生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阶级鸿沟。

“视频我看过了,所有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要往外漏。”

她慢条斯理地关掉播放窗口,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敲一下,都像是在张元强的心尖上钉下一枚钉子。

虽然她坐得笔直,但在桌面之下那中浓稠湿热的液体依然在她子宫深处晃动,随着她的坐下而变得愈极清晰。

十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这种身体与灵魂的分裂:

灵魂依旧是权利冰山顶部,高高在上的行长。

而身体却在名为“女人”的温暖潮水中,彻底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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