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粘稠浓郁的丝袜(第3页)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两个警察站在门口。中年警察出示证件:“我们是开发区派出所的。你是这里的保安?”
张元强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天灵盖,警察的每一寸目光都像是在对他进行剥皮抽筋。他机械地站起身,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而此时那个罪恶的证据,那条散发浓郁熟女粘液的丝袜,还塞在自己口袋中。好像一个随时爆炸的地雷。
张元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年轻警察问:“你们李总办公室在哪里?”
张元强心都悬了起来,像被一根绳子吊在半空。李总。李曼云。她报案了。她真的报案了。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手铐、警车、铁窗、父母哭肿的眼睛、同学的嘲笑、支行同事的窃窃私语。
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可他还是机械地点头:“……在楼上。”
中年警察:“带我们上去。”张元强腿软得像面条。他走在前面,两个警察跟在后面。
从保安室到电梯,再到五楼那条铺着暗花地毯的长廊,这段路张元强走过无数次,唯独这一次,他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断头台上。
他脑子里全是昨晚那糜烂的场景:李行长张开的双腿、那只他嘴里的赤足、以及自己倾泻而出的滚烫。
他甚至能闻到走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酒糟香,那是不久前两人灵肉搏杀的残余。
电梯上行时,他靠在壁上,手心全是冷汗。电梯数字一层层跳。1……2……3……每跳一层,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甚至闭上了眼,等待着推开门后,看到李行长指着他鼻子控诉“就是这个保安强奸我”的画面。
他想跪下求饶。想说“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想说“她醉了,我也没想……”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电梯“叮”一声停在六楼。门开了。
走廊灯感应亮起,昏黄的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走在前面,脚步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他安慰着自己,警察可能是来调查其他什么案件比如银行卡盗刷,比如失窃。不一定是自己的事情。
两个警察跟在后面,一言不发。他走到李曼云办公室门前。门关着。灯灭了。
他喉咙发紧,声音抖得像筛糠:“……就是这里。”
中年警察点头:“谢谢。”然后敲门。“咚咚咚。”三声,很重。张元强站在那里,像被钉死。心跳声大到他耳朵嗡鸣。门开了。
李曼云站在门后。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职业套装笔挺,像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她看见他,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眼神恢复平静。她看向两个警察,声音平稳得可怕:“两位是?”
中年警察出示证件:“李行长,我们是开发区派出所的。来调查一起强奸案,需要来调一下监控。”
张元强脑子“嗡”地一声炸开。强奸报案。
她真的报警了!
最后一次侥幸破灭了,他的人生玩蛋了。
李行长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潭死水。她掠过警察,目光极轻、极快地在张元强那张写满了恐惧的脸上转了一圈。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李曼云看向张元强,眼神平静。
那种平静中透露着可怕,张元强恐惧之中泛着恶心,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啊。
“赵建国是你们这里的员工吗?”年轻警察翻着资料询问道。
李曼云皱着眉头的点点头:“没错,不过他已经调走了”
年轻的警察继续说:“有受害者指控,他与7月18日晚在贵行地下车库违背妇女意愿,强行发生关系。现在麻烦您配合我们,提供一下当天的监控录像。”
张元强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大脑还来不及消化海量的信息,完全楞着了,巨大的惊恐后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可紧接着,另一种更深层的战栗爬上了脊椎。
而李曼云在公事公办,的点醒了他:“小张,麻烦你配合一下,把那天的监控调出来。”
张元强眼泪瞬间涌上来。却没掉。他点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
他转身去保安室调监控。背对她时,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无声感恩。
他知道她没报案。但她记得,她只是选择……沉默。选择继续当那个端庄的李行长。选择让他继续当那个卑微的保安。
张元强调监控时,劫后余生,手抖得厉害。两名警察盯着监视器里那辆银灰色的大众迈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