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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离火铸阳下(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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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瓣柔云欲纹带来的,已不仅仅是简单的搔痒与空虚——那是深入骨髓的渴求,是对男子阳器最原始、最本能的疯狂渴望。

此刻的她,只要任何一名男子将那阳器展现在她面前,她便会不顾一切扑上去,主动握住那物、将其塞入自己蜜穴之中。

她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躯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渴求着、索取着、哀求着。

而这一切,她只能独自承受。

叶常乐不敢碰她。因为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自离火印达到八印之后,他便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元阳,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

那元阳被他以意志死死锁在精关之后,日日夜夜冲撞、煎熬,让他每一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那离火的日夜锻烧,也让他的阳器时刻保持着昂然挺立的姿态,无法软下、无法遮掩。

那柱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温度,仿佛一根真正的、被离火日夜锻烧的熔炉之柱。

这样的他,早已无法继续履行看守寒渊禁牢的职司。

而他更担心的,是雪烬此刻的状态——若是在他离开洞府前往禁牢的这几个时辰里,有任何男子闯入这处洞府,看到榻上这具赤裸的、疯狂自赎的娇躯,看到那片无时无刻不在流淌蜜汁的幽谷……

那后果,他不敢想。

于是这一日,他做了一件艰难的事。

他将洞府内仅存的灵草、灵石全部取出,用一块粗布包好,然后顶着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巨物,艰难地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向寒渊禁牢的方向。

那一路走得极其尴尬。

他只能以灵力强行扭曲腰身的姿态,让那根过于显眼的巨物被身体遮挡住大半,同时将宽大的灰袍尽可能拢紧。

然而即便如此,那隆起的弧度依旧惊人,任谁见了都会心生疑惑。

当他终于找到那名常年在禁牢值守的狱守时,已是浑身冷汗。

那狱守是个中年汉子,修为不过练气大圆满,在这寒渊支脉待了数十年,早已看惯了来来往往的叶家子弟。

他望着眼前这个弓着腰、面色苍白、气息虚浮的年轻人,眉头微皱。

“叶常乐?你来此作甚?”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将那包灵草灵石双手奉上,声音沙哑而艰难:“属下……属下想求大人通融,接下来的三个月,弟子想在洞府中闭关修炼,无法……无法再来禁牢值守。”

狱守接过那包裹,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里面灵草虽非极品,却都是实打实的百年份药材;灵石虽非上品,却也足够一名练气修士数月修炼之用。

这些东西对于眼前这个传闻中早已被家族放弃的废物而言,几乎是他全部的身家。

他抬眸望向叶常乐,目光中闪过思索之色。

他当然知道眼前之人三个月后将面临什么——若能突破筑基,便可摆脱那屈辱的“薪柴命”;若不能,便会沦为药奴。

这包灵草灵石,怕是此人最后的挣扎。

他沉吟片刻,又看了看那包东西,终于缓缓点头。

“也罢。既然你诚心相求,我便成全你。这三个月,你不必来禁牢了。”

叶常乐如蒙大赦,深深一揖:“多谢大人成全。”

他转身离去,那弓着腰的背影在昏暗的廊道中渐行渐远。

狱守望着那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那走路的姿势太过怪异,那腰弯得太过刻意,仿佛在拼命遮掩着什么。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大概是练功出了岔子,伤及根骨了吧……啧,也是可怜之人。”

他不再多想,掂了掂手中那包灵草灵石,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叶常乐回到洞府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取出阵盘,将那数道简易禁制层层加固。

淡金色的灵光在石门之上流转,将整个洞府彻底封锁——从这一刻起,除非强行破阵,否则再无人能踏入此处半步。

他转身望向榻上,雪烬依旧在那疯狂的自赎之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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