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离火铸阳上(第4页)
有时,那指尖会骤然深入一分,却又在触及那层纤薄阻隔的前一刻稳稳停住,只以指尖轻轻在那薄膜边缘的敏感处打转、轻点,惹得她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汁如泉涌出;有时,那指尖又会缓缓退出,只留半截指腹在入口处轻轻摩挲,以指腹的螺纹轻轻刮擦那两瓣早已红肿的花唇内侧,那酥麻的触感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追逐那逃离的欢愉。
他的拇指亦未停歇。
那拇指始终守候在幽谷入口上方,时而以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被他含弄得红肿挺立的花核根部,配合舌尖的吮吸,让那欢愉更加强烈;时而以指尖轻轻拨弄那花核顶端,与他的舌尖一上一下、一里一外,形成双重夹击,让雪烬彻底沦陷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公……公子……阿……慢……慢一些……”
雪烬的声音已完全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的颤音与难以自抑的泣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时而向上弓起,迎合他指尖的深入与舌尖的含弄;时而又向下沉落,试图逃避这过于强烈的欢愉,却在他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攻势中再次沦陷。
“这……这太……太舒服了……”
然而叶常乐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求饶一般,手法变化得更多、更快,却也更加温柔。
那舌尖的含弄从单纯的吮吸,变为时而以舌尖轻轻挑动花核顶端、时而以唇瓣轻轻抿住那整颗珍珠缓缓向外拉扯、时而又重重压下以舌面整个覆盖缓缓研磨。
那手指的游走也从单纯的蜿蜒探索,变为时而以指腹轻轻按压花径内壁上某处敏感凸起、时而以指尖轻轻勾画那内壁褶皱的每一道纹理、时而又以整个指节轻轻旋转,在那紧窄的甬道内划出细密的圈。
每一下变化,都引得雪烬体内涌出更多的、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
那蜜汁越涌越多,越涌越急,顺着他的指根、掌心、手腕汩汩流下,将整只右手浸染得一片晶亮。
而那浓郁至极、清冽甘甜的药香,随着这源源不断的蜜潮,愈发浓烈地弥漫开来,将整个简陋洞府充盈得如同最顶级的丹房。
雪烬的呻吟已连成一片,细碎而甜腻,如泣如诉。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薄褥,将那褪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时而又松开,高高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抓住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十指深深插入他汗湿的发间。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早已完全敞开,膝根剧烈颤抖,时而紧紧夹住他伏在自己腿间的头颅两侧,时而又无力地松开、摊平在榻上。
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而泛起诱人的绯红。
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
他的舌尖、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妙的乐师,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方寸天地间,奏响一曲缠绵悱恻、永无止息的仙乐。
那欢愉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一层叠着一层,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彻底吞噬。
雪烬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沉入温暖的深海。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他那无处不在的、温柔而炽烈的抚弄,只有那自小腹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几乎要将她掏空的、甜蜜至极的快感。
她不知过了多久,是一炷香,还是一盏茶。
她只知道那积蓄在她体内的、方才释放过一次却又再次积聚起来的、更加汹涌、更加炽烈的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再次冲向最后的临界点。
“又……又是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泣血的颤音与极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纤细的曲线如风中柳枝般剧烈摇曳。
那双紧紧抓着他头颅的手,指节泛白,十指几乎要嵌入他的发间。
“要……要来了……公子……再快一些……”
她已然放弃所有的羞怯与矜持,只剩下最本能、最原始的渴求与呼唤。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带着命令,带着将自己全然交付的决绝:
“雪儿……雪儿又要泄了……阿——!”
她双手猛地用力,将他的头颅死死按在自己腿间,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般,骤然向上弓起到极致。
那早已红肿晶亮、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境,在这一刻剧烈收缩、痉挛,随即——
“呀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比方才更加高亢、更加甜腻、更加毫无保留的娇啼,她体内那积蓄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情潮,终于彻底决堤!
那泛着银蓝幽光、晶莹剔透如月华凝结的蜜汁,不再是先前那般涓涓细流,而是如决堤的洪水般,自她花宫深处轰然喷涌而出!
那蜜潮汹涌澎湃,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尽数浇灌在他仍停留在她体内的指尖、掌心,以及那始终含着她花核不曾松开的温热唇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