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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宫炉初衍(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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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名器本源的气息,如春风拂过湖面,自她花宫深处幽幽荡开。

叶常乐的指尖尚停在她体内,那温热的灵气尚未撤回。

他清晰感受到了那股骤然涌现的、清冽甘甜至极的奇异气息。

那不是任何丹药的香气,不是叶家丹房千百种灵药混合后任何一种熟悉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雪烬名器的本源的芬芳。

那气息清冷如月下幽泉,澄澈如雪山融水,却又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令人心醉的甘甜。

它自她花宫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与他指尖残留的丹火灵气相遇,竟如久别重逢的故人,亲密无间地缠绕、交融,化作更加浓郁、更加醉人的清冽药香,弥漫在这简陋洞府的每一寸空气之中。

而与此同时,那被欲纹稳固束缚、被四股灵火温驯引导、被雪烬拼尽全力压抑的、早已攀升至极限的滔天情潮,在纹成光耀、名器苏醒的这一刻,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公……公子……”

雪烬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真切,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音与极致欢愉的甜腻。

她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猛地向上弓起,那纤细的曲线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痉挛。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死死夹紧了他停留在自己腿根的手臂,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雪儿……雪儿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自她那双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的秋水眸子中汹涌而出,濡湿了她绯红如霞的双颊,濡湿了她散落在枕上汗湿的青丝。

她紧紧咬着下唇,那本就红肿的樱唇被贝齿咬得泛白,却依然无法抑制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灭顶的尖吟。

“忍……忍不住了……”

“呀啊啊啊啊——————!!!”

那一声娇啼,如雏凤初鸣,如幽泉破冰,带着十九年冰清玉洁的身子在初承欢愉时最纯粹、最本能、最毫无保留的释放,响彻整个简陋洞府,甚至穿透了那层淡金色的简易禁制,与洞外呼啸的风雪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她花宫深处那枚刚刚烙印成形的柔云欲纹,骤然爆发出更加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与雪烬体内喷薄而出的、汹涌澎湃的蜜汁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温润而炽热的、混合着处子元阴与名器初醒本源之力的甘泉,沿着她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轰然喷涌而出!

那蜜汁已不再是先前透明晶亮的模样,此刻自她幽谷深处喷薄而出的,是比月华更加清澈、比山泉更加甘冽的琼浆。

它在昏黄灯下泛着淡淡的、如梦似幻的银蓝色幽光,每一滴都晶莹剔透如最纯净的露珠,那浓郁的、清冽甘甜的药草清香随着这汹涌的蜜潮扑面而来,瞬间充盈了整个洞府。

这股汹涌的蜜潮,混着她处子元阴最精纯的灵韵,裹挟着她十九年来为他守身如玉、为他承受苦难、为他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的、浓烈到令人心碎的深情,尽数浇灌在叶常乐尚未来得及退出的整根手指与掌心。

雪烬的娇躯在那灭顶的高潮中剧烈抽搐、痉挛,一波又一波,绵长而密集。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纤细的曲线在半空中颤抖如风中秋叶;她的玉腿死死夹紧,膝根相互摩挲,更多晶亮的蜜汁被挤压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身下那床薄褥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十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侧的褥面,将那褪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

她微启着红肿湿润的樱唇,失焦涣散的眸子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滑落,喉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

叶常乐跪坐在榻边,他的手指仍停留在一片狼藉、仍在微微痉挛翕张的幽谷入口,指尖、掌心、甚至袖口都沾满了那泛着银蓝幽光、散发着清冽药香的晶亮蜜汁。

他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望着她高潮余韵中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渐渐从失焦中恢复清明、此刻正痴痴望向他的秋水眸子,望着她唇角那抹明明虚弱至极、却依然努力为他扬起的、甜腻而温柔的弧度。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俯下身,将自己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濡湿的脸庞,轻轻贴在她汗湿微凉、仍在剧烈起伏的心口,听着那里为他疯狂跳动的心搏,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却依然带着餍足喘息的声音。

良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三个沙哑的、带着无尽怜惜与珍重的字:

“雪儿……辛苦了……我们……成功了。”

雪烬没有力气说话。她只是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抬起那只酸软无力的柔荑,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插入他汗湿的发间,缓缓抚摸。

那双秋水眸子弯成甜腻的月牙,泪珠犹挂在长睫,唇角却扬起一个餍足而安宁的笑容。

洞外,风雪依旧。洞内,那盏风灯摇曳,将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温柔地投在粗糙的石壁上。这一夜还很长,但最难的,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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