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欲鼎丹引(第6页)
峰形饱满圆润,弧线惊心动魄,顶端两点樱红蓓蕾,因寒冷、恐惧与羞辱而紧紧蜷缩硬挺,在一片欺霜赛雪的乳肉上,如同雪中红梅,凄艳而脆弱,正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一道粗大沉重的黑色玄铁锁链,缠绕在她纤细脆弱的腰肢与手腕之上,将她整个人吊挂在从洞顶垂下的一枚铁钩上。
双脚脚尖勉强触及冰冷的地面,却无法承力,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那勒紧腰肢与手腕的铁链上,使得她柔软的腰肢被迫向后弯曲,形成一个脆弱而屈辱的弧度,更凸显出胸前双峰的挺翘与腰臀曲线的惊心动魄。
她低垂着头,原本梳理整齐的乌黑长发此刻凌乱披散,遮掩了大半面容,几缕发丝被汗水与可能的泪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与脖颈上。
左侧脸颊那道灰色的火焰疤痕,在周遭雪白肌肤与此刻凄惨境遇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原本细腻无瑕的雪白胴体上,此刻纵横交错着数十道新鲜的血淋淋鞭痕!
鞭痕大多集中在背部、手臂、腰腹以及那双裸露的修长玉腿之上,皮开肉绽,鲜血沿着肌肤的沟壑缓缓流淌、滴落,在她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洼。
有些鞭痕甚至擦过胸侧与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带来更深的羞辱与痛苦。
她整个人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雪白梨花,破碎、凄美、奄奄一息,却又以一种惊人的脆弱姿态,顽强地悬挂在那里。
微弱的喘息声,混合着难以抑制的、细碎痛苦的呜咽,从她低垂的臻首下传来。
当石门被粗暴踹开的巨响传来,当那道熟悉到灵魂深处的气息出现在洞口时,雪烬垂落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凌乱发丝间,露出了她那张即便苍白如纸、嘴角残留血渍、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那双总是清澈温柔、或带着清冷寂寥的秋水眸子,此刻盈满了痛苦的水光与极致的担忧。
她望向门口那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叶常乐,嘴唇翕动了几下,才用尽力气,发出微弱却清晰、带着泣音与绝望恳求的颤抖声音:
“公……公子……快……快逃……别……别管雪儿……求求您……快走……”
话音未落,一股剧烈的咳嗽涌上喉头,她猛地偏过头,“哇”地一声,又吐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溅落在自己赤裸的胸前与冰冷的地面上。
本就苍白虚弱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灰败,气息也随之萎靡下去,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哈哈哈哈!”
一阵充满快意与淫邪的刺耳笑声,打破了这瞬间的死寂与心痛。
只见叶怀春好整以暇地站在雪烬身前数尺处,手中正把玩着一根乌黑油亮、带着暗红色血渍的荆棘长鞭。
他方才似乎正准备挥出下一鞭,此刻却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叶常乐,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恶意。
他随手将长鞭在空中虚挥了几下,发出“啪!啪!”的破空厉响,目光上下打量着浑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叶常乐,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容:
“呦!我当是谁呢,这么大动静……这不是咱叶家万载难逢、千年不遇的绝世天才,我亲爱的常乐堂兄嘛?怎么,今日不当值,有空回你这寒舍看看?”
他语气轻佻,目光故意在叶常乐身上扫过,又瞟向吊在半空、凄惨无比的雪烬,啧啧两声,“堂弟我近日不知怎的,忽然对堂兄身边这位娇滴滴的小药奴甚是想念,茶饭不思。这不,特意带了点薄礼,前来探望,顺便想向堂兄讨要了去,放在身边,也好日夜疼爱、指点一番。想必……堂弟我这点小小的要求,仁慈宽厚的常乐堂兄,不会狠心拒绝吧?”
叶常乐的目光,自踏入洞府后,便死死锁在雪烬身上,看着她惨状,听着她泣血般的哀求,心中的痛与怒早已化作冰封的深渊。
直到叶怀春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将视线移向这个面目可憎的堂弟。
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和或隐忍,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却又让人灵魂发冷的死寂杀意。
他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一字一句,如同冰锥砸落:
“放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怀春以及他身后那五名脸上同样带着灰色火痕、却眼神凶戾、气息不弱的药奴护卫:
“然后,滚出此处……”
“哈哈哈哈哈哈!!!”
叶怀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猛地爆发出一阵更加猖狂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夸张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他转向身边那五名药奴,指着叶常乐,戏谑道:
“听听!你们都听听!我这亲爱的堂兄,是不是还没睡醒,还在做他那绝世天骄的美梦呢?”他笑容骤然一收,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毒,“一个自身难保、马上就要沦为‘薪柴命’的废物地火工,谁给你的狗胆,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公子说话?!”
他向前踏了一步,用鞭柄虚点着叶常乐,语调变得阴阳怪气:“要我放人?行啊!”他脸上露出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来,跪下来,乖乖叫声‘怀春公子’来听听。叫得诚恳些,叫得本公子心情舒畅了……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是只带走这小骚货呢,还是……连你这废物一起关照关照。”
叶怀春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常乐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咒骂,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又似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与冰冷刺骨的杀意,骤然暴起,直扑叶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