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维修风波(第2页)
身材高大,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灰色背心紧绷在结实的胸肌上,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留下深色的湿痕。
裤子勾勒出腿部有力的线条,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鼓动,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像一头刚从烈日下归来的野兽。
他扛着沉重的工具箱,进门时不由得被颜琳惊艳了一瞬,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是刻意,却带着本能的停留,彷佛要隔着衣物将颜琳看个透彻。
他低声说:“空调在哪儿?我马上修。”说话时声音粗粝格外的沉稳。
阿黄领工人进了房间,指着卧室天花板的出风口:“就在这儿,麻烦你了。”
刚说完就来了电话,给了颜琳一个抱歉的眼神后便去客厅接起了电话开始工作。
声音断断续续从门缝传进来,带着平日里那种温和的讨好,卧室里一时只剩颜琳和这个陌生的工人。
闷热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空间裹得密不透风。
工人爬上梯子,工具叮当作响,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一会汗珠从工人额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像在灼热的地板上短暂绽开又蒸发。
颜琳站在一旁,额头也渗出细汗,薄薄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胸口的弧度。
她心里暗想:这么热,我得给他拿点喝的……可为什么看着他结实的胸肌,心跳这么快?
那种鼓动像不受控制的鼓点,一下一下撞在颜琳的胸腔里,让她呼吸都有些乱。
看着师傅上了梯子后颜琳便转身去厨房,拿了瓶冰镇汽水,倒进玻璃杯里,还贴心地加了几片薄薄的柠檬片。
冰凉的杯身在掌心渗出水珠,冷意顺着手臂往上爬,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慢慢烧开。
颜琳端着杯子走回房间,工人在梯子上侧对她,此刻工人的背心已经湿透肌肉随着动作鼓动,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流,浑身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颜琳一阵失神又多看了几眼才低语:“师傅,喝点水吧。”声音柔得像撒娇,带点不自觉的颤抖,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异样。
工人回头,居高临下地看向颜琳,眼神在扫过她运动背心的缝隙时瞬间停留在那里——那里因为汗湿而微微透明,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彷佛能勾魂夺魄。
工人嘴角微扬,不动声色的接过杯子:“谢谢。”手指不经意碰了碰颜琳的指尖,粗糙的触感像电流,瞬间让颜琳手掌一麻心中小鹿乱跳。
而工人正要转过身子时,一阵强风从窗外吹来,窗帘猛地掀起,像一张突然张开的巨口。
吓了颜琳一跳不小心碰到了梯子,颜琳慌忙伸手去扶,而上面的工人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香艳并没有留神,被颜琳这一惊吓“啊”地低吼,手中一抖被子滑落整个人也从梯子上摔下,冰凉液体瞬间泼在颜琳的胸口,好在工人身手矫健最后从梯子上跳了下来稳站住,但整个人却紧紧贴在颜琳身上。
“砰”一声,工人手中滑落的玻璃杯摔碎声传出去,此刻的颜琳运动背心已经湿透,薄布贴着颜琳娇嫩的皮肤,胸部优美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因为冷意和刺激硬得顶出两点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颤动。
工人高大的身子像座山压下来时,把她顶在了进门衣柜的门板上。
一时间男人的汗味混着汽水的甜味钻进颜琳的鼻腔,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脑子瞬间空白,双手撑在工人结实的胸膛,想推开,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肉滚烫而结实,心跳如擂鼓,一时让她使不上力气。
而小腹处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在她光滑的肚皮上缓缓起立,粗大而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她小腹一紧。
颜琳下意识伸手抓去,指尖触到那巨物的轮廓,硬得像铁,指腹滑过那根粗大的棒子时,热得烫手,一时竟不自觉的撸动了一下。
工人身子一僵,感受到身前颜琳娇软的身体和身下火热的小手,眼里欲火燃烧,低头对着颜琳胸部凸点咬了下去,嘴唇裹住奶头的瞬间,便隔着湿透的背心开始吸吮,“滋滋”声响,牙齿同时不断轻咬,而那里正是公公老黄昨天咬过的地方,瞬间疼得颜琳抽了一口冷气,但一种异样的舒爽感瞬间让颜琳头皮发麻。
颜琳胸前被含住时在工人胸膛的手本想推开男人,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肉越来越滚烫,掌心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直窜向心口,而胸部的乳尖被工人含住用力的吮吸,粗鲁的像要连根拔起似的,尖锐的刺痛让她不禁弓起背,可吸吮的热意又像火舌舔过,胸部胀得发疼发烫,让她忍不住挺胸往工人嘴里送。
而正在这时客厅阿黄的声音隐约传来:“琳琳,怎么了?”那声音干净、温和,像平时他半夜醒来问她“渴不渴”的语气,却在此刻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插进她混乱的思绪,也吓的工人慌忙起身。
颜琳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果断,在阿黄走过来前,慌忙将房门关上。
“没事的老公,刚刚我自己不小心撞到工人大哥了,你忙工作要紧。”
紧贴着房门的颜琳心跳几乎炸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吸早已挺立,此刻顶着湿透的运动背心像两颗羞耻的红豆。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阿黄进来……不能让他看见……
而身后得工人原本因为阿黄的声音而脸色苍白,此刻在门关上的那一瞬恢复了血色。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少妇此刻背靠门板,身下短裤的翘臀曲线优美,双腿洁白笔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淫邪的笑,也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惊喜。
工人没再犹豫,也不管外面的阿黄,直接上手从颜琳背后伸进了运动背心内,粗糙的掌心一把抓住那对被口水和饮料浸湿的咪咪,指腹碾过颜琳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拧,颜琳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一软差点滑下去,可她死死抵住门板,指甲抠进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直到客厅里阿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响起他和领导继续讨论工作的声音。
那声音穿过门缝,像一根根针扎进颜琳的心,却也像一剂麻药,让她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眼底的春色再也藏不住,像决堤的春水瞬间漫过瞳孔。
颜琳轻轻反锁好了房门,慢慢转过身,但身后的工人又被颜琳突然转身吓了一跳,慌忙的抽出了手掌,可下一秒他眼底迅速被狂喜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