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剩下了欲(第1页)
皇帝走到屏风后,见美人似乎极疲倦,手臂落在浴桶边缘,斜倚着小睡。
那姿容极美,仿佛一场不愿醒的幻梦,须臾摇曳了帝王心神。
可随即,他想到什么,原本动摇的眸底瞬间冷了。
美人睡的极沉,睡梦之中依旧颦眉泪眼,似是委屈。
皇帝放缓了脚步与呼吸,悄无声息地走近。
乌流玉依旧没有醒。
流转的灯火下,越发凸显那过分秀美的五官。
玉山洗颓,姝丽之美。
乌流玉细长眉眼微垂,秾密霜睫染着水露,将坠未坠在薄红的胭脂玉容,柔软的唇间含着一缕发丝,像枝染了露水的白桃花,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直直地、一避不避地望着乌流玉,眸子在某些角度竟如蛇瞳似的发竖,冰冷的令人胆寒。
在他犹如实质的凝视之中,乌流玉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醒来。
浅绯色的瞳仁湿润且茫然,半晌之后,方才聚焦到男人身上。
看清对方的瞬间,乌流玉面上忽地绽开一抹欣喜的笑意:
“陛下,原来是您呀。”
皇帝居高临下地审视他,指尖触了触乌流玉湿漉漉的雪发。美人便用自己柔软的面颊蹭了蹭男人的手掌,抬眼望去。
乖巧的不像话。
皇帝手掌微不可查地一僵,却没有收回手。他垂眸看着乌流玉的脸,淡声问道:“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
乌流玉道。
“说谎。”
皇帝淡淡的一声。
话音才落,乌流玉觉得被他藏起来的男人,浑身都绷紧了。
像是随时准备攻击似的。
定力这么差?
乌流玉身子又往浴桶边缘倚了倚,长腿顺势发力,将人桎梏的更紧。
水雾很浓,又有浮在水中的发丝遮掩,以皇帝的角度,不可能会看到刺客。
乌流玉遂露出无辜的神情:“什么说谎?陛下,小玉听不懂。”
皇帝捏住了这小骗子的下巴,向上一抬,冷声:“你今日下午,不是才见过太子吗?”
乌流玉不由沉默了一下。
合着自己的儿子,也算可疑人士?
【很显然,姬蝉衣已经沉迷于自己的艺术里不可自拔了。】
【小妈文学、父夺子妻、路人邂逅……原来你才是真的博览群书啊姬司祭。】
【我现在已经不关心他们哪个才是真正的姬蝉衣了,我只想看他们为了乌魔头打的血流成河。】
【难道就不能是大被同眠?】
【区区……等等,这都多少根了?就乌流玉那小身板,肯定会要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