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招太阴了(第2页)
梦见什么了?
他微微敛着眸,试图回忆。
然而梦是回忆不得的,一旦回忆起来,便犹如摇晃一壶浊水,所有的细节都混淆了。
“记不清了。”
乌流玉抬眸,面上恢复了平常那种叫人心神摇曳的浅淡笑意:“怎么了?”
看清秦隼穿着的瞬间,却怔了。
秦隼看着乌流玉的脸,也不由皱眉。
他狐疑地问:“你嘴巴怎么那么红……而且好像比平时肿,怎么回事?”
“不小心咬了下,”乌流玉不想就这个话题多谈,“呃,秦隼你……”
秦隼没多想,信了乌流玉的说辞。
“这儿不是个好地方,你先和我一起离开,再从长计议。”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进了这层幻境,我的灵力好像也被封住了一样。”
“这些可以稍后再聊。”
乌流玉看着秦隼的穿着,几乎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秦隼,你在这里有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秦隼已心急地拽起他的手腕,企图带他离开。
这一拽,原本盖在乌流玉身上的薄被瞬间滑落。
秦隼看清对方穿着的瞬间,瞳仁重重一缩。
雪发的纤弱美人依旧是昏迷前的装束,一身赤色薄纱紧贴肌理,挂在赤裸在外的薄肩上,轻薄如无物的垂落。
半遮半掩间,衬得美人肌肤愈发细腻莹润,白皙近乎羊脂,几乎整个身子都叫人能看了个透,胸口、小腹、腰窝……
穿了比不穿还下流。
秦隼脑子“轰”一下,喉结一滚,某处瞬间精神了。
鼻子下面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秦隼这才回神,他手忙脚乱地抹了抹鼻子,同时调整角度避免被乌流玉看出自己身下的端倪。
同时,他又想到,对方这身装扮是被另一个男人幻想出来的。
秦隼突然生气起来。
“姬蝉衣那厮果真变态。”
他擦着鼻子,咬着牙唾弃:“令人不齿!”
【先擦擦鼻血吧哥。】
【但凡秦隼没调整坐姿,我都信他是真的谴责姬蝉衣了。】
【但魔头这身装扮确实很顶,我已留存影画,接下来一个月的□□素材有了。】
【扫死了,腿好白,腰好细,而且连亵裤都没穿,就这样在男人眼前晃,什么时候人家想□□了,只要一撩起那层什么都遮不住的纱就能□□进小雪里……靠,真是受不了!】
【你们都在讨论这种话题,我却在关心秦隼他这打扮究竟怎么回事……他没事吧?】
【乌流玉显然也很在意,欲言又止好几次了,估计是在斟酌语言如何和不食人间烟火的秦少主解释他这身份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