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在奖励(第2页)
在鸦雀无声的宫殿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美貌的妃子倒在殿中,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他的身上仅披了件赤色薄纱,紧贴在肌肤上,纤弱身子仿佛莹白的玉石,就连散落的雪发也被水液浸成一缕缕地苍白细绺,湿漉漉地垂在身侧。
两条修长而笔直的纤细长腿包裹在堆叠的红纱间,白的晃眼,仿佛一捧红梅雪,令人忍不住想要捉到掌中,肆意亵玩、以唇舌品尝,看看那雪白皮肉下,是不是真的藏了冷冽的梅花香。
——像是只才化形的、吸人精气为生的山妖艳鬼,勾魂摄魄,靡艳至极。
【我靠!看立了!】
【这腿……我之前对男子绝无半点兴趣,但是真的忍不住想对这魔头犯错。】
【人之常情,能忍住不舔的是这个。】
【话说“玉妃”……?这是什么情况?】
“玉妃,你认是不认?”
那尖细嗓音又问。
乌流玉虽不解状况,但还是乖顺地抬起脸。
水珠从他浓密的雪白长睫上淌落下来,沿着精致侧脸湿漉漉的流至颈窝。
他道:“既说我私通,总该有奸夫才对。”
“那下贱东西,朕怎会留他性命。”
皇位之上,身着赤色龙袍的男人冷声:“爱妃想去陪他?”
距离太远,十二旒的冠冕又挡住了对方的脸,仅凭声音,乌流玉判断不出他究竟是不是姬蝉衣。
左右也不会杀了自己的。
乌流玉想。
他决定,干脆静观其变。
披着薄纱的美人垂敛了睫羽,周身总像带着一股子情。欲未退的媚意,可面对天子夫君的雷霆之怒,却再也不说一个字辩解。
看着,仿佛默认了似的。
宫殿之中的气压愈发低了,所有宫人皆噤若寒蝉地垂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良久,皇位之上,才有了动静。
“玉妃秽乱后宫,按律当杖毙。但朕念其侍奉多年……”
男人嗓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吐露出的话语,却令人不禁睁大眼:
“褫夺封号,贬为玉奴,囚于朕的寝宫。”
【整这些没有用的,直接说给你锁榻上专门泄。欲得了呗。】
【姬蝉衣的黑化历程估计是——既然不想给我当道侣,那就当只配被我砰砰砰的杏奴吧!】
【那很会奖励自己了!】
乌流玉稀里糊涂地被宫人带去了帝王寝宫。
他初来乍到就经历了这么段情节,代入感实在薄弱,以至于完全紧张不起来,倒像是看人演话本子似的——他觉得怪有趣。
端着拂尘的太监在前面走,乌流玉就在后面跟着看。他头一回见到活的太监,很有几分稀奇。
看着,还不忘问一下这幻境的信息:“你们都叫我‘玉妃’,那这宫中还有其他妃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