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初次吗(第1页)
秦隼肉眼可见的红了。
【这岁数小就是脸皮薄哈,说两句话就跟熟了似的……等等,乌魔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肿了?什么肿了?怎么就肿了?!啊啊啊我就几个时辰没看留影珠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座的都是花了灵石的,有什么不能看的?劝仙盟不要不识抬举!】
【小玉转过去,会肿是秦隼技术太差,让我用药杵治治就好了。】
【你用的最好是药杵。】
“你、你胡说什么?!”
秦隼色厉内荏地一斥声,看着又快晕过去了。
乌流玉瞧他那样,心底冷笑:
小色鬼,清醒了倒是看着人模狗样的。
咬人咬的那么用力,跟八百年没吃过奶似的,他现在胸口还肿着呢,被布料一磨就发痛!
不讨点儿好处出来,他就不姓乌!
他心底恼得很,又仗着众目睽睽下,恢复意识的秦隼必不敢对他做些什么出格的事,便愈加得寸进尺。
一言一行,引着人往暧昧处想。
秦隼的衣服太长太大,料子倒是顶顶好,又滑又凉,穿在乌流玉身上,领口堪堪挂在臂弯处,大半个肩头都暴露在空气中。
霜雪肌骨,腰肢纤细,墨色布料挡着单薄胸脯,长发柔顺地散落下来,堪堪遮住肩颈斑驳痕迹,半遮半掩的模样,反而更令人口舌发干。
秦隼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了似的。
他额角青筋一蹦,慌乱错开视线。
“师尊这是吃干抹净后,便翻脸不认人了吗?”
乌流玉可怜至极地控诉道。
他泫然若泣地垂眼,秾密雪睫下敛着一双桃花色的眸子,泛起潮湿的水雾,仿佛随时能坠下几滴露珠似的清泪来。
秦隼的脸色一下子就丰富多彩起来。
乌流玉却犹嫌不够解气,继续给青年施压。
他抬起手,秦隼外袍的袖子太长,乌流玉的手指几乎露不出来,他便直接用袖口蹭了蹭眼尾不存在的眼泪,抽泣起来:
“小玉可还是初次被人……你怎能这样!”
嗯,胸口确实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啃。
不算说谎。
乌流玉在心底理直气壮地想道。
他遂更有底气,哭的也愈发可怜,乍一看,跟被薄情郎给抛弃了的美娇娘似的。
秦隼闻言,骤地回头,不敢置信看向乌流玉。
他脸上煞白,耳根到脖子却全红了,唇哆嗦着,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那模样,显然已被乌流玉这幅模样唬住。
【要不是我在留影珠里看了全程,就信了。】
【虽然有约半盏茶的工夫,画面莫名其妙模糊了,但那么短的时间,秦隼怎么可能做什么事?这魔头果然嘴里没一句实话!】
【万一秦少主他……咳咳、呢?】
【咳不咳咳不知道,但秦隼那模样看上去好像又信了。】
【他还是那么相信乌流玉。】
【可怜的童男剑修,没有经验连是不是真发生过什么都判断不出来,只好就这样被魔头玩弄在股掌之中。】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