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经师徒吗(第4页)
他下意识扶住了秦隼的肩膀,柔软臀肉挨着青年结实的腰胯。
秦隼的手掌极用力,死死捏在他腰侧,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又像是刻意要他痛——
要他记住这种被人禁锢的滋味。
乌流玉抿了抿唇,雪色长睫盖着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啧,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脑海中的声音响起。
乌流玉一怔,这次抓住了机会,在脑海中追问:
“你究竟是谁?”
“我?”
声音的主人似乎预料到了乌流玉的问话,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我是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这话听着就可疑。
然而乌流玉只是停顿了几秒钟,随即像是当真信了对方似的,软声回道:
“这样呀,那真是太好了。”
话音才落,脑中便响起一声轻笑。
那人嗓音柔和了下去,哄道:
“好了,小骗子,快去理理秦隼吧,他快气疯了。”
呀,看来是没有信他。
乌流玉有点儿遗憾地想。
正出神,下巴忽然被人抬起。
痛意令乌流玉微蹙了眉,他不由抬眼,正撞进一双灼灼的眼眸之中。
秦隼将他禁锢在怀中,沉着脸,咬牙切齿地问:
“你究竟要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呀?”
乌流玉颇为无辜地一垂眼,瑰丽瞳仁中倒映出秦隼寒凉的脸。
他手掌覆住秦隼禁锢在腰间的大手,指尖在青年掌背搔了搔。
秦隼像是被烫到,指节攥的更紧,面上却还装着强硬。乌流玉瞧着有趣,笑出声。
他睫毛颤了颤,意有所指:
“这可不像是师尊该对弟子做的事。”
“乌流玉,你——”
“师尊怎么又凶我?”
乌流玉打断了他,“弟子愚钝,又失了忆,若有对师尊伺候不周到之处,还望师尊海涵了。”
他看着秦隼黑到快滴水的表情,想了想,干脆凑到青年耳边。
“或者,师尊愿意教教我……如何取悦你?”
从外人的角度看上去,乌流玉被足比他高了一头的黑衣青年禁锢,细窄腰身叫人一只手便把握,轻颤动作间,雪发铺了满背。
像是一只被握在掌心、濒死挣扎的白鹤。
可偏偏,悍不畏死般,对人说出如此孟浪轻薄的话语。
顶着这么一张颠倒众生、却又纯良无辜的脸。
【今天的留影珠就看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