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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使尽了吃奶的劲儿到处攀关系交际,恨不得长八张嘴,没和云耀说上几句话,就又拿了酒,去找制片人去了。
云耀下意识往四周看去,贺凛冬还在和人喝酒,只是身边那人已经不知去向。他一直待到深夜,都没能再次看到那人,
云耀默默怀疑,是他听错了。
这个世界上声音相似的人多不胜数,一个陌生人能遇到第二次的机会也似大海捞针。
只是,他仍旧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跟着魏游离开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连贺凛冬也不见踪影,只让他的助理和经纪人站在门口送客。
云耀犹豫半晌,鼓起勇气朝贺凛冬的小助理询问贺凛冬的去向,助理也不太清楚。
后来他再问到今天的来人时,贺凛冬的经纪人华姐朝他看来,神色揶揄。
“刚才怎么没问你贺哥。”
云耀尴尬,估摸着在华姐眼里,他是个到处勾搭男人的花心小贱人。
不过为了得知那男人的身份,云耀也豁出去了。
“当面问也太明显了,华姐你就偷偷告诉我呗,哪怕就一个姓呢。”
华姐好笑,她对云耀的印象还不错,要不是他的经纪约太难办,她早就想将他签下来了。
“好灵的小孩儿,你姐姐我确实只知道一个姓。”
云耀眼巴巴上前一步,像只等待主人投食的大型宠物。
“姓什么姓什么?”
华姐忍俊不禁:“呦,这是真看上人家了?连个姓都这么稀罕。”
只透露一个姓氏,无伤大雅,华姐告诉云耀。
“听说好像是姓郁。”
云耀出门后,扫了一眼廊下的台阶,上面空空如也,十二个雪人一个不剩。
他的心情也跟着跌到了谷底。
与此同时,这一幕落在了二楼露台的男人眼里,此时郁城身上锋芒尽收,唇边还挂着不太明显的笑意。
而一旁的贺凛冬,瞪着透明冰盒里的十二个雪人,眼角抽搐,他早知这人人面兽心,没想到真是个变态。
他突然有些后悔和郁城借这栋别墅办庆功宴。
造孽。
真是造孽啊……
姓席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哪怕他已经脱离席家多年,某些劣根性却早就刻在了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