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十九天(第1页)
1
杜呈央很久没有这样抱着我了。
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幼年时那样哄我入睡,我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听到她起伏如山脉般安稳的心跳。
这比这世间任何的童谣都动听。
我在这心跳声中入睡,直到沉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才清醒。
映入眼帘的是她素白的脖颈,还有渐渐没入她衣领间的红绳。
我抬手触碰她的命脉,温热的皮肤下是跳动的脉搏,然后我指间勾着那根红绳,一点一点将它从杜呈央的衣领之间抽了出来。
我听到头顶处传来短促的气音,杜呈央在笑,手中的红绳近似杜呈央的体温,却让我觉得温度高的灼人。
染着体温的红绳之下,赫然绑着一块命石。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上的红绳,感受到一点阻力时才注意到这红绳勒着杜呈央的脖子。
我的视线渐渐上移,和她纵容的目光相会,一切了然:“这是……我的命石?”
“是。”杜呈央指了指我的领口,见我愣在这不知所措,带着笑意的用指尖轻轻触着我的衣领,而后学我指尖轻轻一勾,将同样的红绳勾了出来。
她不知何时也给我戴上了红绳,抬起手时,同样被绑起的命石出现在我的眼前,杜呈央用一种近乎占有的目光看着我,她的唇一张一合,只吐出两个字:“我的。”
红绳交汇,命石亮的出奇。
这一刻我脑海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拉扯到极致之后彻底崩断,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将杜呈央圈进我的地盘。
等我的理智回笼时,杜呈央正躺在我身下,两颗命石上缠绕的红绳交错,一颗握在杜呈央手里,一颗被我手上的红绳锁着。
我坐在杜呈央的腰上,手上握紧的红绳在她素白的颈间留下一圈略显可怖的勒痕。
可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包容我,唇角带笑,整个人溢出一种让人沉溺的温柔,就像我幼年耍赖时那样任我折腾。
我不知道杜呈央会包容我到什么地步,我迫切的想要验证。
那圈红痕在她白瓷般的皮肤上愈加显眼,像是一条血线,而后我松开手,轻轻握着红绳,小声道:“师姐。”
“我在。”杜呈央应着我,片刻后她又重复了一声,“我在。”
而后我俯身,轻轻咬在了那圈红痕之上,咬在她颈间的命脉。
而她只是轻轻拍着我,任我的眼泪沁透交缠的红线。
2
七风树说这下真的要喝我和杜呈央的喜酒了。
我坐在院子里悠闲地说让它准备好一点的。
它声音陡然拔高:“为什么是我准备。”
我满不在乎的应道:“我就在崇北镇呆着,你要是能来,隔壁那对夫妻酿得酒闻着不错,我倒是可以请你。”
它声音又低了下去,问我:“不回来了?”
我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又侧过头看向一旁的杜呈央,心中异常满足:“不回去了。”
时间宝贵,哪能浪费在路上。
不过七风树说起喜酒倒是给了我一点提示,隔壁那对夫妻酿的酒闻起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