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七天2(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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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说那天几个修士也来过这,他当时随口问了一句,这些人说住在怀恩客栈,是奉命来处理城中地邪之事。
“我们城里根本就没有地邪,若真要说有,也就是这个怀恩客栈了。”伙计说,“我虽然没见过,但是坊间传闻着实可怖”
我问他:“你后来和他们说过这事?”
“当然说过。”伙计有些无奈,“我也劝过几位仙长这怀恩客栈有问题,还是不要再去了,但是几位仙长说,若是有问题,那他们就更要处理,这不,之后就没听到过什么地邪有关的事,那几位仙长去了这怀恩客栈,就没了消息。”
若是这伙计所言非虚,那这几个弟子是知道怀恩客栈的事,既然如此,应当是一早就传信给了宗门的人,师父为什么说自己不清楚晔兰城究竟是何作祟。
“说不定是没来得及告诉呢?”七风树猜测,“不是说第二天人就消失了吗?”
“不可能用传音石传个信的功夫也没有。”我说,“这次出来的几个都是金阳峰的人,这群弟子出了名的听话,这么大的线索会不告诉从悦?”
从悦带弟子像是带孩子,精心照料的温室花朵,攻击性不强,观赏性倒是不错,也不知道宗门里抽了什么风,让这群整天和植物打交道的修士来处理地邪。
估计是觉得我的话有几分道理,七风树安静一会儿,又附和了我一句;“说的也是,金阳峰这群小孩,一贯是听话。”
“七风。”我又拿起传音石,“问你个问题。”
“这么严肃。”它话语一顿,“你说。”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
“你指哪方面?”它问,然后又紧接着解释说,“我好歹活了几千年了,有点秘密不是很正常吗。”
言词小心,语气殷切,不用它再说,我想我也知道答案了。
真有意思,我说,合起伙来把我当地邪耍呢。
七风树直呼冤枉,我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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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答应的灵石给了伙计之后,我没有离开望月酒楼,而是让伙计随意上了点酒菜,顺便听听旁边几个人的交谈。
七风树还在说自己冤枉,我把传音石扔进储物戒里,没有七风树在一旁嚷嚷,骤然安静了不少。
进门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那几个商人里,有鲛人族。
我听她们谈生意,谈香料,谈晔兰城的风土人情,有的人口音奇怪,有的不时还会蹦出来一点让人听不懂的言语,但是彼此之间居然也能交流顺畅。
不得不说,鲛人族学习能力还挺强。
就是可惜了杜呈央不饮酒,不然说不定我今天在这也能来个一醉方休。
说起这个,杜呈央此人酒量不行,堪称一杯倒,虽然酒后行事往往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那一次之后,杜呈央就再也不接我的酒了。
这事说起来往前能追溯个一百多年。
还是那次来晔兰城,我和杜呈央解决完地邪并没有离开,路上就听人说晔兰城这盛产葡萄酒,我实在好奇,就拉着她来了这个当时号称晔兰城最大的酒楼,望月酒楼。
依旧是熟悉的角落里,杜呈央拗不过我,喝了我递过来的酒。
澄红色酒液并不苦涩,一杯,两杯……杜呈央每次从我手中接过便一饮而尽,喝水一样,丝毫不见初次饮酒的狼狈。
她当时脸上明明看着没什么变化,素白如瓷胎的肤色丝毫没有红晕,一副千杯不醉酒量极好的模样,我还夸她酒量可以和师父一较高下。
我师父李青檀平生两大爱好,看碧水深泉,和看着碧水深泉饮酒。
当然,如果捡孩子也算的话,那就是三个。
杜呈央闻言只是摇头,我以为她在谦虚,谁料接下来这一开口就暴露了她喝醉的事实。
“徐佩清。”杜呈央突然放下酒杯,“你……”
我当时喝的已经有点醉了,以为杜呈央想劝我不要再喝,没曾想杜呈央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猛的一激灵。
只听她停顿了片刻,然后说:“你不用在意红羽师叔的话。”
“什么?”我一愣,酒精让人脑子发蒙,我一时转不过来弯,又问,“红羽师叔?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