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陶葒和段亦宏(第8页)
高园园认真地说:“因为你在啊。有你在,我就不怕。”
陈一鸣心里一暖。
窗外,月光正好。
火车轰隆隆地往前开,带著一车人,奔赴他们的下一站。
陈一鸣端著饭盒,在老张那桌坐下。
老张喝得脸红红的,见他来了,压低声音说:“一鸣,我跟你说个事。”
陈一鸣看著他。
老张往角落里瞟了一眼,那是陶葒和高园园的方向:
“那姑娘,陶葒,今天下午一直在看剧本,看了好几个小时。我问她怎么不休息休息,她说怕自己演不好,得多准备准备。”
陈一鸣点点头。
老张继续说:
“这姑娘比章紫怡踏实。章紫怡那会儿来试镜,虽然演得好,但眼里有股子傲气。陶葒不一样,她是真的把戏当回事。”
陈一鸣没说话,但心里认同。
章紫怡有灵气,但太想红了。
陶葒有韧劲,是真的热爱演戏。
不是谁好谁坏,是两种人。
老李在旁边插话:“一鸣,我听说章紫怡那边,开机也挺顺利的。张一谋那片子,据说也是奔著拿奖去的。”
陈一鸣点点头:“好事。”
老李看著他:“你不生气?”
陈一鸣淡淡的说道:“有什么好生气的?她选她的路,我拍我的戏。到时候片子出来,观眾说了算。”
老张一拍桌子:“这话我爱听!”
几个老傢伙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陈一鸣喝了一口,余光瞥见角落里,高园园和陶葒还在聊。
陶葒不知道说了什么,高园园笑得花枝乱颤。
他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晚上十点,车厢熄灯。
陈一鸣躺在铺上,听著火车轰隆隆的声音,有点睡不著。
老张已经打起了呼嚕,声音时高时低,跟火车轮子配合得还挺有节奏。
陈一鸣翻了个身,脑子里想著明天的安排。
到魔都后,先安顿住处,下午去外滩看景,晚上剧本围读。
后天正式开机,第一场戏是男女主在外滩初遇。
正想著,车厢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陈一鸣坐起来,拉开门。
高园园站在走廊里,披著一件外套,头髮有点乱。
“哥,睡不著。”她小声说。
陈一鸣走出来,轻轻带上门。
两人走到车厢连接处,那里有个小窗户,能看到外面的夜色。
月光照在田野上,偶尔有村庄的灯火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