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第2页)
又???
挂了电话,早餐店老板看了一圈:“刚才有人报警了?”
谢欣在人群里默默举了手:“我报的。”
她没敢看关夏的眼睛。
但是这个警非报不可啊!
这个孩子来得不明不白,关夏随随便便把人带走,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
一个弄不好,被安上“拐卖”的罪名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她电视台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关夏被幸福冲晕了脑袋,可她还没昏了头,早在关夏决定把孩子带走的时候,她就偷偷报了警。
这会儿估摸着警察同志也快来了吧。
听到这里的宁宜,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行吧,那就再演会儿吧。
宁宜睁开眼睛,视线穿过重重人群,瞥了一眼躲在远处看动静的马翠芬。
其实马翠芬压根儿就没离开过,估计还没死了这条心呢。
也是,她是收了别人定金的,如果到期交不出人,她也跑不了。
马翠芬前面看了那么久,一直舍不得离开,这会儿听到有人已经报警了,立马就闪得没影了,哪里还敢继续待下去。
宁宜松了一口气。
只要马翠芬不在,这场戏就很好演了。
半小时后,北街警局分局,警察同志头都要大了。
双方争执不下,一时之间很难弄清楚谁说的真话,谁说的假话。
警察同志只能让一方先安静下来,然后问早餐店老板:“你先说,为什么一口咬定对方不是孩子亲生妈妈?”
早餐店老板娓娓道来:“我就在那附近卖早餐的,我记得很清楚,早上九点钟左右,有个女人带着这孩子在我那儿点了两份素面,后来孩子吃着吃着突然就跑到了对面,一不小心就把人家自行车推倒了,带着孩子的那个女人估计是怕赔偿吧,也不知道咋想的,丢下孩子就跑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女人跟她长得不是一个样儿啊,你们说说,她能是孩子母亲吗?”
警察同志办案多年,立马就听出了这话里的端倪,他反问了句:“所以,你认为带孩子吃早餐的那个女人是孩子妈妈?有什么非常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那个人是孩子母亲吗?”
这话把早餐店老板噎了一下。
他没想过这一层,孩子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就是那个女人带着,所以他也就从一开始就默认了那个女人是孩子母亲。
从没想过,或许,那个人也不是孩子母亲……
早餐店老板顿了一下。
警察同志这时候看他一眼,继续问道:“按你说的,其实并不能证明那个女人就是孩子母亲,只是她们一起出现过而已,这其中的关系可以有很多种。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有看到那个女人往哪里走了吗?”
早餐店老板摇摇头:“没有,我一回头她就不见了,没再出现过……”
警察同志有些犯难,最重要的一个人不知所踪,附近又没什么监控,如果她不主动出现,怕是很难找得到。
早餐店老板这时候想到了一点,他拍了下桌子:“虽然我不能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孩子妈妈,但是可以很确定的是,她肯定不是孩子亲生母亲!”
早餐店老板指了指关夏。
这个不用早餐店老板说,警察同志也知道。
毕竟相比那个不明身份的女人,关夏的底细就很好查了。
资料上表明,关夏是北城本地人,95年结婚,97年生下了一个男孩,自此就没有生育记录了。
但有没有可能是偷偷生的?
虽然政策管得严,但是偷生情况一直都有。
说不定就是为了隐瞒偷生情况才闹了这一出。
警察同志刚想开口问,关夏就说了:“我没说我是孩子亲生母亲啊。”